要挂的许多……”
许广汉这一本正经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被许夫人给截住了话题。
“莫和我讲这些,你放心,我可不敢耽误你的前程,还等着你来日封侯拜相呢。”许夫人揶揄道。
许广汉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皱着一张没有胡须的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如今这天变凉了,你晚上莫要喝太多酒,要是喝垮了身体,还是拖累我们娘儿俩!”
许夫人嘴上仍然得理不饶人,但是却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了一串钱,塞到了许广汉的手里。
这串钱不算多也不算少,约莫有一百钱上下,足够付这几天的酒钱了。
许广汉先是有些不解,但是旋即就明白了过来,他“嘿嘿”地笑出了声,将那带着许夫人体温的钱收进了怀里,还特意按了按才放心。
许夫人看他这般滑稽的样子,不觉也“嗤笑”了出来。
顿时,寒冷的秋意都远远地退散了。
“你这几日能否找个时辰,去见见王府君?”许夫人问道。
“嗯?找他作甚?”许广汉不解地问道。
“找他作甚?当然是找他问问那个竖子刘病己去了何处!”许夫人又有一些恼怒了。
“哦哦哦,夫人,上个月的时候,病已不是自己来说过了吗,他是跟随使团出使西域去了。”
“这都过去多少日子了,哪怕是没有回来,也应该有个音讯,你就对他一点都不上心?”
“这竖子无父无母,而你是他的岳丈,怎可以如此疏忽,可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许夫人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反倒让许广汉有些糊涂了——她平日不是最讨厌这刘病已的吗,如今为何如此上心?
“莫要这样看我,以前那竖子和平君无名无分,我当然要看得紧些,免得闹出什么笑话来。”
“如今他们都已经订了婚,还是王府君保的媒,已经是一家人了,当然要记挂在心上,“哪有你这般……”
许夫人又一口气说了许多,这许广汉终于是明白过来了,脸上那讨好的笑是更重了一些。
“夫人,我晓得了,晓得了,明日我就去找王府君。”
得到这个保证,许夫人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放过了许广汉。
就在此时,闾巷的那一头传来了一阵锣鼓声,就将夫妻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多时,他们就看到三辆马车缓缓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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