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张案?”
贡禹环顾四周,果然就看到有不少四人的案旁只坐了两人。
“互相也不认识,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使君莫担心,来了这咸亨酒肆,就都是酒友,不分高低贵贱,而且小人都提前问过他们,只有愿意共用一案的客人,小人才会将使君引过去。”
小厮看到了贡禹还有一些犹豫,就知道他是头一次来酒肆的生客,连忙加了一句。
“使君,就拿我们这酒肆的两位老肆主来说,他们还和县官一起喝过酒呢,难道还有人的地位比县官更高不成?”
说罢,小厮喋喋不休地将关二和张三在昌邑宫里的奇遇说了出来。
贡禹听着听着,那黝黑的脸上就浮现了一丝笑容。
这确实有一些意思。
不只是这咸亨酒肆有意思,酒肆那两个肆主也有意思。
而这当中,最有意思的还是天子。
“好,那今日我就全听小哥的安排了。”
“唯!”
小厮说着,就在前面引路,带着贡禹在酒肆当中穿行。
片刻之后,贡禹就来到了一个靠近后院窗边的案前。
这张案的旁边可以坐四个人,如今已经有两人,所以还空着两张坐榻。
“使君,你就坐在此处,要酒要菜,您只管吩咐就是了。”小厮麻利地说道。
“那就先来一升的宣酒,再来一盘茴香豆和一盘熏猪舌头,另外,再给我额外将一斗酒先备好,我走的时候要带回去。”
“诺。”
“这酒菜加起来,所费几何?”
“宣酒一斗三百钱,您是头一次来,这额外的一升酒和那一荤一素两个下酒菜,就不收钱了。”
“如此那就谢过小哥了。”
“使君稍坐片刻,而后小的就把酒菜送上来。”说罢这句话,小厮脚下一打旋,转身就走了。
“这干练的小厮如何,是不是到衙署去做一个门亭长都绰绰有余了。”说话的是已经坐在榻上的一位客人。
贡禹连忙行礼准备寒暄,但是他的客套话还没有出口,却看见这两人的腰间都有组绶。
年轻的那位是黄绶,品秩在比二百石到比六百石之间;而说话的这位年龄稍长,竟然是青绶,那品秩至少是比二千石——这可是郡国守相的品秩了。
平日,身为刺史的贡禹没少和郡国守相打交道,也不惧怕他们手中的权势,但是要和一个素不相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