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周芸的话，沈瑶一怔，脸色倏地变得苍白，她连忙对苏青梅道：
“青梅，能不能麻烦你，和小周视频一下？”
苏青梅见沈瑶神情不对，点点头，对周芸说了一声，挂断电话，给周芸打去了视频。
周芸很快接通，她那肉乎乎的脸蛋出现在苏青梅的手机屏幕上，身后则是那间大厂房。
沈瑶赶紧对周芸：“小周，你旁边有人吧？”
“有人啊，搬家公司一堆人都跟着我在这儿瞎转悠呢！”周芸没好气地说道，明显有点不耐烦。
“小芸。”苏青梅轻声喊了她一下。
周芸撇撇嘴，语气好了点：“沈小姐，有什么事你说吧。”
沈瑶道：“麻烦你，小周，能不能进那个厂房看一下？对了，让搬家公司的人和你一起进去。”
“行吧。”
周芸答应一声，叫了几个搬家工人，拿着手机走进厂房，把手机摄像头对向厂房里。
“看清楚了吗？”
厂房里，空空如也，除了斑驳破旧的墙壁，地上全是灰尘，一阵风吹来，几张废纸翻飞飘舞，发出哗哗的声音。
在偌大的厂房里，有些瘆人。
“啊嚏！这地方怎么感觉有点阴森呢？”
周芸打了个喷嚏，对着镜头道：
“沈小姐，行了吗？”
“可、可以了，谢谢......”
沈瑶道谢，声音似乎有点抖。
“那我去帮您搬家了哦，沈小姐，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周芸阴阳怪气地问道。
“没有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小周。”
沈瑶歉意地对周芸说道，只是她的脸色却越发苍白。
“对了，青梅姐，明天我想请一天假，后天再过来陪你，可以吗？”
周芸想起明天和许警官约好了要扮作情侣去忽悠自己老妈，连忙说道。
“好。”
苏青梅点点头，挂了视频，看向脸色不太对劲的沈瑶：
“沈瑶，你怎么了？不舒服？”
沈瑶呆愣片刻，喃喃道：
“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摄影工作室的，我以前看到过有人在里面拍照，怎么会？”
苏青梅不解，问道：“沈瑶，到底怎么回事？”
沈瑶抬头，反问道：“青梅，刚才你说偷拍我们照片的那个变态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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