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难画骨。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义愤填膺的说了句，“我不要！”
而她的这个反应让越安和君栩都不由轻轻皱眉，虽然他们两人心里对初九凝都有着不同的看法和评价。
但她突然这么强烈的反应，有那么一瞬间，让他们都觉得这个人有些陌生，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们可太知道以前的初九凝，如果不是触碰到她的逆鳞，是个多么能委屈求全的人，性格又怎会这般刚烈？
两人心里虽心生疑虑，但也很快打消，想到可能是因为初九凝失忆，所以才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君栩面色冷肃，眼睛微眯，威慑的目光看着站起来的初九凝，下一秒，初九凝就觉得膝盖一酸，然后直接重重跪地。
初九凝想再站起来，但腿却像不是她的一样，就是跪着无法动弹。
“轩辕雪，你若是对本尊的安排有何不满，可以选择脱离第一仙门，第一仙门也绝不会阻碍你自己选择的前程。”
初九凝紧紧咬牙，死死盯着殿上之人，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成为了初九凝，为什么还是接近不了他！还被他亲手推给了别人！
她好不甘心，今日他将她推给别人，来日她一定要他后悔！
她本来想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的，既如此，他就等着被她最后宠幸吧！
她努力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绪，行礼磕头道，“轩辕雪谨听掌门之尊安排。”
而看着她行礼磕头的君栩心却猛然一颤，负在身后的手紧张地握拳，再联想到今日在水牢满身血污的虹茵，他一下心慌如麻。
不可能！不可能是那样！
他怎么会突然生出现在的初九凝是虹茵，虹茵才是初九凝这样荒唐的想法？
可是，可是......刚才初九凝行礼磕头时，交叠的双手弯曲的尾指，这明明是虹茵每次行礼时的习惯！
就算初九凝失去记忆，也不可能因此就会了虹茵每次无意识的小习惯啊？！
他又忽然联想起青墨说过，虹茵也失忆了，只是他还未来得及验证，虹茵就在水牢出事了。
他暗暗深吸口气，强压心中慌乱，薄唇微颤道，“都退下吧，二长老留下。”
越安却明显的听出了君栩语气里中难言的慌乱，他瞥了眼君栩，却也没多想，只以为君栩是因为把轩辕雪推给别人而后悔了。
他嘴唇勾了勾，君栩这样做其实不就是想让他离开第一仙门，可是他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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