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起手将咖啡送至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有些事情必要说清楚，这样才能稳妥。
“这是自然。”祁然垂下眼眸，遮去眼底的那抹冷意。
褚薇薇以前也在金碧辉煌工作过，他也是认识的，多少也有点交情。
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凌相思的好姐妹。
呵，萧如烨，你做的够绝，直接把他的后路也给断了。
祁然很清楚，霍云昭和凌相思一定会把矛头彻底的指向他和祁氏，所以他现在只能和萧如烨和做。
“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会走到一起！”萧如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也印证了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句话说出来或许很难听，做起来也很卑鄙。
可是这却是事实。
祁然在心里将这股恨意，藏了起来。
二人拿起咖啡，轻轻地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祁然的手在裤兜里面轻轻一按，将录音笔收了起来。
谁也不傻，即便是合作，祁然也要给自己留个后路。
望着萧如烨离去的背影，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通过今天的交谈，他才算真正的知道，霍云昭或许很厉害、阴狠，但是他喜怒形于色，从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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