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出来，将她逮了个正着。
“……我要睡觉了，拍拍枕头。”启宁抱住抱枕，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一句。
她都是些小姑娘的把戏，贺显懒得多说，“老实点。”
启宁撅着嘴，“知道了。”
贺显去厨房洗杯子，启宁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这么晚了，简老师找你干嘛啊？”
“你不是偷听到了。”
“我那不是偷听……你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贺显呵笑，透露着她这句话有点好笑的意思，侧目看她，“我不是都让你住进来了？”
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启宁被堵得哑口无言，片刻嘀咕一句，“难道我和简老师对你来说没差别。”
她声音不大，不过足够安静，贺显没回应，不晓得是听见了不想回答，还是没有听见。
等贺显离开客厅，仅剩一盏小灯，启宁拥着被子，朝着他卧室的门发呆。
……
贺显第二天送启宁回她住的地方，时间很早，启宁靠着座椅打瞌睡，她早上是被贺显拎起来的。
她不用去上课了，他还要去工作。
楼下有不少去上班的人，启宁看向自己住的那栋楼的单元门口，在路过的人里看到蹲在路边吃东西的常辉。
启宁清醒许多，确认了，“他怎么还在这？”
总不能要跟着她不放了吧。
贺显在车位上停稳车，顺着启宁指的方向，也看到常辉。
他取下车钥匙，平静道：“下车吧。”
“三哥，你陪我一块下去吧，看看他想干嘛。”启宁双手合十，一脸的认真。
时间还充裕，贺显回忆了下常辉说话的动静，在启宁期盼的目光里，解了安全带。
贺显的身形太惹眼，常辉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下就看到他，紧跟着看到他身边的启宁。
他立刻站起来，把吃完的包装袋扔到，抹了下嘴，对启宁说：“还知道回来，这人谁啊，你一晚上没回来，是去跟男人同居了？”
他这一副找麻烦的口气，启宁不敢轻易上前，躲在贺显身侧，对他的锲而不舍感到万分头疼。
“常叔，该说的上次都说过了，我没钱，你找我也没用啊。”
“你没钱，你可以回家要。”常辉打量着贺显，他经常跟人赌，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贺显一看就不简单，“你是小起什么人？她男朋友？”
启宁才不想他打贺显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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