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呢。
刘巧仙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了刘海涛,于是她找到了刘海涛,她问:“淘气儿后半晌有空吗?”
刘海涛反问道:“有事吗婶儿?”
“嗨,你叔这两天憋不住了,嫌闷得慌,他想出去溜达溜达,他那腿哪儿好利索了,大军不在家,俺和桃花又扶不动他,一想只有你能扶着他动颤,俺这才过来看看你有空不?”
“婶儿,看你说什么呢?别问有没有空,有空没空俺都得去。婶儿你先头里走,俺找件东西随后就到。”
淘气儿满口答应,刘婶儿满心欢喜。
刘婶儿兴冲冲回到家中,桃花已经把大盆和衣服放在屋门一边的枣树底下,一个人正在拆被子。她进门冲着坑上的老伴儿喊:“老头子,一会儿淘气过来扶你转悠去,他劲大,转悠累了就叫淘气儿背着你走,呵呵呵……”
刘巧仙和刘老存开玩笑的话,却被那屋的桃花听得真真的,她心里说:淘气儿今儿怎么有空了?他没干活吗?
自从那天刘海涛对她动手动脚之后,她再也不叫他“淘气儿哥”了,如果她和外人说话时提到刘海涛时,她就叫一声“俺那个大大伯子”,若是和公婆提到他时,她就直呼“淘气儿”,当然,公公和婆婆也都知道到底为什么她省去了后面那个“哥”字;当她和大军说起刘海涛时,她总是在前面带上一个你字“你淘气儿哥”,在躲不开的情况下,和他本人碰面和说话时,她也就干脆连名带姓地叫他“刘海涛”了。
反正从那天起,她对“淘气儿”或者是“刘海涛”都特别敏感,心里总是有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听说他要来了,又想见又羞于见他的感觉。
刘海涛拿着拐杖一进门高兴地冲着刘婶儿说:“婶儿,让俺叔拄着这玩意儿,俺再扶着他走也就稳妥多了,那只伤腿还不用吃多大劲儿,经常练习走路,到时候伤好了以后,也就不用医生给他梳筋了。”
刘巧仙一听,不解地问:“输金?俺听说过输钱,没听说过输金,输金是什么意思?”
“噗嗤”一声,桃花正在枣树底下用搓衣板洗衣服,听见婆婆搭差的话,禁不住笑出声来:“娘,你真会搭差,人家叫梳筋,不是输金。梳是梳理的梳,筋是筋骨的筋。”
刘老存拄起拐杖被侄子刘海涛搀扶着刚跨过门坎,就觉着伤腿有些疼痛,他咬紧牙关坚持着站在门口,这时,他听见老伴的话也嘿嘿笑了起来,这么一来倒也减轻了不少疼痛感。
他冲老伴儿讽刺说:“你这老东西倒会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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