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俺怎么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刘海涛赶忙否认说,他把话题一转问:“最近大军的身体咋样?”
桃花收拾完碗筷,说:“他呀就这样,病情基本稳定了。来,俺扶你上炕吧。”
桃花叫刘海涛趴在炕上准备给他换药,桃花把成棉球、消炎药的纸盒里拿过来,刘海涛已经脱了裤子等着呢。
桃花一边给他擦药一边说:“好,伤口愈合了,这里也都结夹了,过几天准好。”
刘海涛说:“可算熬过来了,这伤好得太慢了,一晃二十来天过来了,好家伙,差点儿要了俺的命。”
“这就错了,这里巴掌大的皮被礳没了,中间还有个挺深的大口子,腿到现在仍有些肿,你想,哪能说好就好啊?”
药很快敷好了,可刘海涛却迟迟不提裤子,桃花朝他的屁股上“啪”一拍问:“不提裤子还等什么?”
刘海涛仍是不动,他扭着脖子问:“哎,俺听说大军这病最忌讳老是干那事,那你俩在一起睡觉憋得慌不?”
桃花这些日子也已经习惯听他说些轻浮的话了,好多天就是这么过来的,听他不三不四的下~流话,甚至被他捅一下摸一下那是常有的事,不过也倒觉得心里美滋儿滋儿的,她认为这已经不算什么了,自己的身子都给他了,浑身上下哪块没让他摸过?如今除了名义之外,他俩跟两口子又有什么区别?无论他对自己说什么干什么,也都是应当应分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
“俺憋不憋得慌管你个屁事儿?咸吃罗卜淡(蛋)操心。”自己有时候不也对他说点脏话吗?
“俺可憋不住了,实在憋不住了,桃花这会儿俺想要你。”刘海涛突然起身扑向桃花。
桃花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她已经感觉到他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下身不停得跳动,她并没有使劲反抗,只是对他说:“俺可警告你,人家说身上有伤不能干那事,要不然会生脓包的,你可要当心,要不再过几天行不?”
刘海涛的手早已伸进她的衣服,一手握住一个小馒头,大小正合适,两只手还不停得揉搓着。
桃花怎能禁得住他这样死求白赖地折腾?浑身开始酥麻,她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三~角地带,很难受,可她万没想到她手的竟然碰到他那东西,她一下握在手里,使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闸门了……
直到傍晚,桃花回到家里,婆婆见她就问:“大军没和你在一起啊?知道他去哪儿啦?”
桃花显得很疲劳,一脸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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