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识无止尽。”
“再说什么叫看上去没有用，只是因为你不懂！”
“……”
楚飞对这一幕也不太意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这种纯粹偏拉偏盲目的事情。
他只是用一双探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小木，就等着苏小木说一点合胃口的话，然后好找回刚才丢了的脸。
至不济，也要在金钱上有所优胜！
苏小木淡淡的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无非还是敲敲代码。”
“就没有稍微突出一点的东西吗？”楚飞双眼发亮。
“有个我看来不值一提的小程序，一些金融类小公司比较感兴趣。”说着，苏小木随口吐了句槽，“可惜不能通用化！”
楚飞眼前一亮，敏锐的抓到了苏小木回答中的小瑕疵。
“不能通用的意思是不是这个program只是长得好看？”
苏小木想了想，回答，“差不多吧，也就是核心算法比较优秀，所以长得比较好看，不然拿不出手。”
“卖了好几回，也就一百万。”
“反正，就那么回事。”
足足有百八十平的大包厢中，突然安静极了。
女孩子们只剩下疯狂的小心心。
男孩子们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连楚飞都瞠目结舌。
“也就……就一百万？”
声音中的干涩就像是他那无数个嘴里挑灯看‘剑’一去不回的夜晚。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包厢，以及无数双崇拜、羡慕、冒心心的眼睛，苏小木突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都是些小孩子，没什么意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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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更，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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