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亭：……
他也不知道，凉拌等死吧。
“为什么我只在少数人身上见到鬼，游离在外的鬼很少？他们直接攻击特殊部门的成员吗？是用什么方法攻击？”
翟文莹好奇。修仙界的鬼，大部分对她都是垂涎或者友善的态度，她还没被攻击过。
看着屏幕里面扭曲的脸，夏春亭将视线放在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弟子身上洗洗眼睛。他对着这两张相似的脸，实在没心情教人。
“等迟宝明来了，会跟你解释的。你看好人，别让人跑了。”
“好的，但看着他好无聊啊，而且这表情很丑，单方面营造了一种恐怖氛围。”
另一边的夏春亭很无语。原来你知道丑，那怎么还将摄像头对准这块大脸。
“净灵符效果怎么样？”
“不错，还在烧。两个黑色的灵魂都变薄了，墨黑变成了灰黑，感觉魂体也变少了，没有在门口的时候大只。”
在门口的时候，那股黑气不断往外冒，看得翟文莹心里可难受了。
眼看着火焰小了，翟文莹又补了一张净灵符。
夏春亭看不出灵魂变化，但他瞄到了突然变亮的屏幕。
“你今天又画符了？”
“是呀，把朱砂都用完了。”
翟文莹发现，自己画同一类型的符不怎么耗精力。画不同种类的符，精力会下降得很快。
“你收费怎么样，我想先订一些符！”
“没想好，我不缺钱。”
翟文莹不缺钱，也不缺玉石。夏春亭被噎了噎，还不得不承认这是实话。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直到翟文莹家的大门被敲响。
“曹煦，我是迟宝明。”
“这声音没错，老迟来了，可以把人交给他。”
翟文莹将电话转为语音通话，然后打开手机监控，“你打个电话给迟大师呗。”
“好嘞！”
门外，迟宝明依旧在喊门，另外一边的通话里面却出现了相同的一道声音。
“老夏，干嘛呢？”
“你到了小区没有？又有人冒充你了！”
“什么？冒充我？”
迟宝明汗毛都立起来了。有人冒充他，那这个人之前是不是也出现过，做过什么恶事？
“我们在小区门口，已经有人带着证件下去交涉了，马上就到。”
这个地方是一梯一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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