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月倾城，朝原本魔阵的方向望去。
彻底爆开后，它的四周更没有人了。
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她和乾魇离魔阵离得近，在混乱力量的范围内。
这时风沙狂吹。
月倾城贴着地面，滚了好几圈。
至于乾魇，则丝毫不受影响，风刮得他衣裳猎猎作响，别有一番霸气。
不仅如此，他还捏魔诀，帮月倾城稳下来。
免得他找不到她了。
上千把上好魔器自爆的余威，一直席卷到鬼域皇城。
那高耸入云，固若金汤的城墙……
在灵纹阵被激得发光后，终于承受不住崩溃，发出脆裂声响后，轰然倒塌。
月倾城长长的睫翅上，沾满了汗珠。
被风刮到眼角，糊着风沙，变了颜色，叫她显得更狼狈。
她眯着眼，望着魔阵。
乾魇说：“还看得清么？毒素应该已蔓延到你的眼珠，让你看不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吧？”
然后，他大发善心地捏了道魔诀。
月倾城跟前，就出现了一面水雾凝成的镜子。
氤氲间，她能瞧见那里的场面。
没有莞莞和凤小白。
那些个天魔族长老，还盘腿坐在原地，但整个人无力地垂着，已然是气绝身亡。
有魔器自爆震伤他们的原因，还可能为了维持魔阵力量耗尽。
倒是十五圣女魔……
她们居然没死！
那样的波动……
她们并不强，单说修为，简直被在场太多人淹没。
但，她们看起来也不好受。
之前还是娇嫩的鲜花，这会儿显出老态，皮肤可见的松弛了不少。
最直观的，就是眼角的鱼尾纹。
那是最暴露女人年纪的地方了。
她们头顶的舞冠，黑雾缭绕。
月倾城注意到，当中有一些血红魔纹。
魔纹正在收缩、褪去。
看来，先前，魔纹应该是从舞冠中爬出，遍布她们的浑身，将她们保护住，此时危险过后，才退了回去。
而女魔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乾魇挥散水镜，道：“我还以为会全军覆没。呵……没想到，圣女魔们都活了下来。”
这对他来说，自然是天大的惊喜！
他之前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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