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听薄牧亦说过这两天人就该到了。
“已经审了。”
提到他薄牧亦的瞳孔略微折射出阴郁的光：“他不肯说出幕后主使，嘴挺硬。”
苏茶皱眉：“树堂嘴巴这么牢靠，对于这些信息守的可真是严格。”
“不是严格。”
薄牧亦一偏头：“他这样做，反而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要杀我的命令，很可能不是来自他们的客户。”
树堂收钱杀人，这是公开的秘密。
苏茶皱眉：“不是来自他们的客户，那是……”
薄牧亦点头，顺着她的话说出口：“是杀盟内部的人，权利只会比树堂堂主高，这样的人，能有几个？不是格蕾雅，就是那个杀盟久未现身的副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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