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池星鸢才老实了一些,倒不是怕,只是实在烦躁父亲在自己耳边一大堆道理的训导。
于是,池星鸢嘟囔着嘴:“那你想着把毒药的配方给我一份,万一哪天……”
想着既然这药丸对自己也无害处,不妨多备上一些,始终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想着也许是体质有所变化,池星鸢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寒凉的危险性。
“万一哪天还准备跟周纯嘉一同吃宵夜,碰到这种状况,省得麻烦了本王耽误你俩独处时光?”
段沉可接着话茬,眼尾扫过讥嘲之色,语气中却又是压迫性的质问。
“没,没有,不要了,不吃了。王爷我先睡下了,您请便。”
池星鸢晃过神来自己失言了。
今儿个这事情,如果被段沉可知道,自己为了报复他而坑了周纯嘉一顿大餐,怕是他要为了自己的小相好再继续折磨自己。
冤冤相报,不好不好。
池星鸢心中暗自念叨。
急促的摆着手,语气乖巧极了,赶忙整理好被子,躺了下去,麻溜的闭上眼睛,以免再让段沉可抓到什么话柄。
“嗯。”
见池星鸢闭眼,段沉可的心倒是也沉下来了许多,至少,当下的池星鸢还是活蹦乱跳的,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看着池星鸢垂在脸庞上的睫毛又浓又密,卷卷的翘起来,肌如白瓷,也恢复了以往的一丝红润。
段沉可又驻足了一小会,这才欣慰的打心底露出一抹笑意。
只不过池星鸢看不到而已。
那笑意背后的心酸和惆怅,本不应该出现在段沉可的脸上。
他又何尝不是呢,且活一天是一天,只是没想到,能够活到今日,更没有想过会遇上池星鸢。
当下无法解决的事情,再多想也只会徒增困扰罢了。
段沉可走出书房,轻轻的替她关上了房门。
池星鸢这才算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哪里是困了,只不过作势要就寝想让段沉可赶快离开罢了。
不过,段沉可还真是会享受。
仅仅是一个书房的暖阁都要比自己在相府的居所要舒适上不知多少倍。
本无困意的池星鸢闭目躺在柔软适中的塌上,隔墙烧得温度正适合这初春的晚上,不知名的香薰气味萦绕在鼻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池星鸢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待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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