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男人继续解释，“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身为院长，必须以身作则。否则，每个人遇到难处，都来找我申请，那我还怎么管理医院。我们医院虽是公立性质，但并不是善堂，所有仪器、设备，以及医生护士的工资，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瑛瑛，希望你能理解我。”
南瑛此刻，目光是呆滞的，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秦伯伯，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先和爷爷商量一下。”
这时，小李的声音再次传来，“南小姐，林老醒了。”
南瑛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朝秦为民点了点头，“那……秦伯伯，我先进去看爷爷先。”
一进病房，林琛惨白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瑛瑛，你怎么来了？是小李多嘴了吧！”
“爷爷？”南瑛又急又气，“这事怪不得小李，是我自己回家，找不到你们，打你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还好小李最后接了，不得已才告诉我真相。”
林琛深深喘了一口气，“瑛瑛，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怕你担心。你之前不是还说，你要在迎新会上一雪前耻？”
“多大的事儿，在您面前，都不值一提。爷爷，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南瑛慎重强调，“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不告诉我，知道吗？”
林琛宠溺的摸了摸床沿边丫头的手，“好，爷爷知道了，爷爷知错。”
南瑛想了想，决定和爷爷开诚布公，“爷爷，秦伯伯和我说了你的情况，我们做手术好不好？”
老人面色一怔，没想到孙女会问道这个。
他自己就是心外科医生，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他比别人更加清楚。能活到现在这个年纪，他已经很知足了。
之前身体不舒服，他找相熟的医生做了一次全身体检，证实离心脏几毫米的地方，长了一颗肿瘤，不知是良性还是恶性。
而这件事，秦为民还不知道。不过，等这次住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或许就瞒不住了。
动这种大手术，即便是年轻时候的他，都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除非是国际名家，否则，手术便是催命符，与其这样，不如保守一点，顺其自然。
正因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才拿出自己的积蓄，一次性给瑛瑛买了人身保险以及稳健的成长基金。就是希望，以后他不在了，瑛瑛也能幸福。
“瑛瑛，爷爷年纪大了，不如顺其自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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