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以后叫我张小姐。我跟厉冥夜离婚了，你的去留，你可以自己决定。”张熙洛扯了扯嘴角，小赵是她的司机，却是厉家聘来的人。
“夫人。”小赵赶忙改口，“张小姐，一直都是你给我发工资，你不嫌弃，我就一辈子给你开车。”
“好，送我去别墅。”张熙洛坐在后排，转头看着窗外。
这条路她很熟悉，可窗外的景色，却像是变了。
她以前最喜欢看沿途的风景，每次回别墅的心情都是充满期待。期待能在家里看到那个她爱的身影，期待能跟厉冥夜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条路，她以前走得很快，看着很美。
如今，她觉得走得太快，风景看起来也就那样。
心境变了，她想要的也变了，入眼的风景也就不同了。
张熙洛收回视线，整理自己的情绪，想好要问的问题。她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为了公事见面，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要说带着感情，那就是恨，她应该偷偷藏一把刀，趁厉冥夜不备的时候，一刀了解了他的狗命。
“张小姐，到了。”小赵轻声提醒，张熙洛拉回思绪。
别墅的大门敞开，厉冥夜的车停在了院子中央。她让小赵将车停到外面，调个头等她。
张熙洛下车之后，整理了一下的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往里走，外面的一切都没变，里面的却早已经面目全非。
她有些庆幸，当初改变了客厅的装饰，不然再进门，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张熙洛走进客厅，一脸惊讶，整个人愣在原地。客厅的装饰变成了最初的模样，到处都是她跟厉冥夜的结婚照。
所有的装饰，都变回她亲手挑选的那些，而她画的画，被挂在了单独一面墙上。
厉冥夜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香烟，他的脚边扔了好几个空烟盒，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浓浓的烟雾。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过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们都沉默了。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这是他们的婚房，是张熙洛生活了两年的家，是厉冥夜不想踏足的地方。如今再见，他们已经不是夫妻，她也不再守着这里。
张熙洛压下内心的震惊，保持平静，跟他对视。
厉冥夜看上去很颓废，眼底是一片淤青，唇上冒出胡茬，眼睛充满了红血丝。
张熙洛从没见过这样的厉冥夜，她心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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