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睨一眼章总：“真挺配的，都是小变态！”
章伯言笑笑：“是啊！你这就算是同意了？”
莫小北拍了他一眼：“不同意能怎么办？现在都这个份上了。”
章总摸摸自己的下巴：“也是，应该约林小子过来好好谈一谈的。”
“就是暴力！”莫小北哼哼。
章总睨着她，伸手捏她的脸蛋：“我这是疼爱我们的小姑娘。”
莫小北的脸被他捏得几乎变形，哇哇地叫，“章伯言你太可恶了。”
他就笑：“几十年了，你也可以换个词。”
她瞪着他。
章总笑笑，‘好了好了，把东西给章小楠。我打电话给林小子。’
莫小北把东西拿着，哼哼地过去，扔在了章小楠的手边：“这是别人寄给你的。”
章小楠差点儿被砸到，放下手机：“妈，什么啊！”
“自己看。”莫小北挤出一抹笑，“你自己看看吧。”
章小楠的目光一转，就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两只抱在一起的红色琉璃骨架！
她莫不是眼花了，怎么会在这里？
揉揉眼睛，还是在。
章小楠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妈这是哪来的？”
“林怀风寄过来的。”莫小北皮皮地笑了一下，然后伸手：“和他好上了？”
“谁和他好啊！”章小楠的脸涨红了，“根本就没有的事。”
她把那东西扔进了垃圾筒里，眼不见为净。
莫小北轻叹一声：“这么贵的东西你也扔了，是大师级别的作品。”
说着就捡起来：“一会儿林怀风来了，你要是生气的话就让你爸爸打得他满地找牙捡骨头。”
章小楠又要跳起来：“他怎么会要来的？”
当妈的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你爸爸打的电话啊。”
章小楠跳下沙发，就想跑。
章总的声音阴馊馊的，“往哪儿跑，谈了个男朋友不带来给我们看看吗？”
章小楠咬唇：“才不是男朋友。”
“这艺术品，挺别致的，没有见过是做不出这东西吧，也不会做这个吧，章小楠，人家现在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爹妈你们睡过了，你还想要抵赖吗？”章总一针见血。
章小楠又气愤地坐下来：“爸，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变态！”
她说着，就咬了咬唇：“我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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