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雅湛好半天才低语：“你辛苦了。”
他的语调里有着很明显的温柔，然后他就伸手碰了碰她的脸蛋。
唐瑶的脸被他碰过的地方有些热，半天才低声说：“我在喂孩子。”
他的声音明显就更温柔了些，而且还略沙哑：“她吃得掉吗？”
唐瑶看他一眼，垂了眸子，没有出声。
于是他就知道了，不再过问。
妮妮吃了一边就好了，而唐瑶是不舒服的，在整理了衣服以后就轻轻起身：‘你看着妮妮，我去一下洗手间。’
潘雅湛的喉结轻轻一动，他说好，看着她在黑暗中起身。
一会儿身后的光线微微亮起，浴室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他本来就睡不着，后来就更睡不着了。
心里在一个魔鬼的声音对他说，唐瑶是他的妻子他们决定开始了，为什么不能抱她？抱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另一个声音又说不行！
如此反复，倒是折腾得有些难受，最后当唐瑶回来时他也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雅湛。”唐瑶愣了一下后叫住他。
他回头，给了她一抹微笑，只是面部的表情因为过多的渴望而有些扭曲了。
唐瑶轻声说：“要不以后我们还是分开睡吧，就说妮妮夜里闹……”
潘雅湛站着，背着光，他朝着这边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气！”
说着就笑了笑，去了浴室。
他不想在唐瑶面前做那种事情，所以冲了冷水澡，所以再回到床上时身体都是冰的，妮妮就不乐意了，小身体缩着不肯和他睡一起。
最后，他找了借口睡唐瑶背后去了。
唐瑶蛮无语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虽然不做什么，可是存在感十足。
潘雅湛低低地笑了一下，“这个你得去问问妮妮。”
唐瑶……
因为明天他的母亲要来，唐瑶还是想着睡一下，她拍拍他的手：“不许乱碰。”
身后又传来一声轻笑，然后他的面孔就埋在她的颈子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样地埋着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的味道和妮妮身上的味道是一样，有着奶香味，能让人平静下来。
第一个晚上，安全度过。
潘雅湛的母亲是上午十点过来的，她是个出身书香门第又很有教养的母亲，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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