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取而代之。”
傅国栋摇头道:“但是,如果我真杀了堑壕的其他人,他还会服从孙三吗?”
裘谷波道:“当然会,别忘了,在磔狱中还有一个他们的人,被孙三控制着,其他人都死了,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最后那个人救出来。另外,大帅您不要害怕,他们现在已经算是背叛了孙三,所以,姑且当他们是同盟。”
盐孙点头道:“如果没有裘谷波,恐怕真的事情会如孙三所计划那样。”
傅国栋长叹一口气,坐了下来:“看来整盘棋,我只走对了一步,但就是这一步,救了我。”
傅国栋说着看向裘谷波:“裘捕探,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官了。”
裘谷波却笑道:“大帅,您难道不担心,我也是局中设下的一枚棋子,就为了能够得到您的信任吗?”
傅国栋苦笑道:“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也认了……”
裘谷波此时看着盐孙问:“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了,但有一件事,我还没有搞清楚,就是那种又像熊又像狗的动物,到底是什么,你们从哪儿搞来的?”
盐孙和雄黄对视一眼,盐孙摇头道:“蔡当家被害案和新港海警遇袭案,真的不是我们做的。”
裘谷波一愣,忙问:“不是你们?”
傅国栋也很诧异:“不是你们,那会是谁?”
盐孙一字字道:“夜枭,另外一支堑壕。”
裘谷波和傅国栋闻言,脸色大变。
水落石出了吗?
不,并没有,除了那只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怪狗之外,还有两个最大的疑问悬在唐安蜀的头顶:第一,《金陵简》是武器吗?如果是,是什么样的武器?什么武器从明朝流传下来,还让这些人争先寻找。
第二,孙三和傅国栋联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孙三为何又要在一开始就算计傅国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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磔狱那间最坚固的房间中,有些微醉的孙三看着跟前的唐安蜀和乐正贤,问:“在我说明一切之前,我想请教先生,我该如何处置铁沛文和黄盼山?”
乐正贤看着唐安蜀,他与铁沛文等人无冤无仇,他并不想决定任何人的命运。
唐安蜀却问:“我只想知道,在大帅心中,我与铁沛文是一种人吗?”
“铁沛文狂妄自大,而你冷静自知,并不是一种人。”说到这,孙三顿了顿,“可你们都是地相,是地相就会对《金陵简》产生兴趣,这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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