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有答案了。”
“可是我不敢用你。”苏大夫人接道。
丁了了点头:“我明白夫人的顾虑,也可以明白告诉您,苏公子的病因是旧伤未愈,只有皮肉看似长好了而已。还有,中毒也是真的。夫人若有更信得过的大夫,自可请过来顶替我,但恕我提醒一句:我可能不是个好大夫,但是割肉放血刮骨疗伤这些手段,天下无人能比得上我。”
这个牛皮吹得似乎有点大了。
才多大点个小女孩子,就敢说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她?她见过“天下”吗?她先前连那个小破村子都没有出去过!
苏大夫人想嘲讽她,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
虽然她不喜欢也不相信丁了了,可这个女孩子又的的确确是第一个向她提出这种匪夷所思的疗法的。
或许,万一,没准儿,有效呢?
“你要保证,”她看着丁了了道,“可以治不好,但不能比现在更坏。你若伤着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你的命!”
丁了了重新拿起了刀,轻笑:“夫人放心。我很珍惜这条命。”
苏夫人在地上怔怔地坐了很久,终于扶着矮凳子站了起来,掀开帐子看着她的儿子:“书儿,娘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实在等不得了……你放心,你若出了事,我就杀了这个女子为你陪葬……她也就算是你的娘子了。”
丁了了和旁边的佳佳同时瞪圆了眼。
床中的苏二少爷伏在枕上咳了很久,终于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责怪大夫,我,咳咳,本来也是,咳,快要死的人!”
这是答应了。
丁了了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嘀咕道:“其实给苏少爷陪葬也挺好的,正好我想换个丈夫……”
苏大夫人听见这一句,心里顿时更紧张,直疑心自己是坑了儿子了。
却已经由不得她后悔,丁了了自己上前同佳佳两个人扶起了苏少爷,咕咚咕咚把那一碗药给他灌了下去。
真是半点儿客气也没有。
喂完了药,丁了了便以手指顺着他颈下至胸口细细地比划了一段,忽然挥刀,重重地对着看准的一个位置刺了下去。
拔出刀来,并没有鲜血四溅,只有几滴黑褐色的浓稠之物流了出来,屋子里顿时多了一股腥臭之气。
苏大夫人吓得连连后退。
苏二少爷仍是咳个不住,那伤处便源源不断地有东西流出来,浸透了丁了了匆忙拿过来替他遮伤的帕子。
“丁、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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