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明白!”她张开双臂拦住陈七的去路,哭道:“我是为了你才来做这件事的!你可以说我没有帮上什么忙,但我付出了多少辛苦你不可能看不见!七郎!我没有别的妄念,只求你能给我一席安身之地,哪怕是为奴为婢我也甘心!”
她擦了几次泪,两只眼睛红红的,犹自不服输地瞪圆了死死盯着陈七:“我愿意全心全意服侍你、尽心尽力辅佐少夫人,绝不会逾越本分!七郎,少夫人,你们能容得下别人,怎么偏就容不下我呢?”
“我们,容得下谁了?”丁了了回头,不是问柳翠翘,而是问陈七。
陈七忙高举双手,连连后退:“没有啊没有啊没有啊!我还能容得下谁?娘子你一个人就是山河大海、就是日月星辰……再也没有了!多一滴水一粒尘都没有地方放了!”
丁了了抬手捂脸表示不忍直视。
柳翠翘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哗哗淌了下来,泪湿襟袖哽咽难言:“你、你当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吗?七郎,你当初求我来做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七打断了她的话,冷声:“对,我当时说你只需要在临溪村住几日,等着被我兄长带回金陵。到时核实了你的身份,你就说是与我私奔至临溪村隐居,假称医女只是为了逃避追捕。我承诺过可以确保你不被送到东宫,我会设法放你离开陈家甚至离开金陵,山高水阔任你自由来去。”
唯独没有承诺过把你留在身边如何如何。
“翠翘姑娘,”陈七靠在一根柱子上,叹了口气:“这天下遍地都是活路,你不能单单挑出唯一的一条死路来走到底,然后回头抱怨我不给你留活路。”
话说到这里算是完全摊开了。柳翠翘擦干了眼泪,似乎想倨傲地笑一笑,却没笑出来,只好保持着倔强的姿态,看向丁了了:“七郎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对我们说过话——从来没有。”
丁了了点点头:“我信。”
柳翠翘的眼泪立刻又下来了:“所以我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跟别人不一样?哪怕他是为了秦夭夭,我也不会这么意外……”
丁了了看着她,心里憋着一句话没忍心说出口。
陈七却没有什么顾忌,当面就替她说了:“不是我的娘子与别人不一样,是你与这世上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
若是没有前后文,这倒像是一句好话。
可惜陈七紧接着又说道:“翠翘姑娘,你口口声声说‘谨守本分’,事实上我见过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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