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好说,我得再看看。”
再去厨房看看。要是与她猜测的一样,就还能救。要真是那柳翠翘下毒——那不单四太爷没救了,柳翠翘也没救了。
当然,柳翠翘不像是个自寻死路的人,此举多半有别的图谋。如此一来,谁能活命就更要各凭本事了。
厨房里煮着葱汤,丁了了就跟了进去,东翻翻西看看,期间还反复提醒里正跟着她,一步都不能落下。
不是因为里正知道什么,而是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掉进了柳翠翘的圈套,她得给自己找一个有分量的证人。
葱汤煮好的同时,丁了了哈地笑了一声,拎出厨房角落里的一包东西,跳了起来:“这是什么?”
厨下的妇人忙道:“是太爷要用的药!前些日子柳姑娘特地请来镇上的大夫开的方子,说是能防中风痰壅……”
丁了了拆开那包药细细看过,抬头看向丁成岭:“那就没错了。”
丁成岭急得又要哭出来了:“了了小姐,‘没错了’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救没救?”
“先把葱汤灌下去吧。”丁了了道,“不是剧毒,问题不大。只要四太爷的身子能撑住,就还有救。”
毕竟病人年纪那么大了,谁也不敢说就一定能救。
丁成岭也没敢指望她打包票,听见说不是剧毒就已经喜极而泣,忙叫人端了葱汤去救人,又看着丁了了开了一副祛毒调养的药,欢天喜地地奔去忙了。
丁成峰没跟着去。
他甚至没有再去看一眼他的父亲,只管客客气气地请了丁了了陈七和里正一行人回到前厅,又叫人把柳翠翘押了过来。
柳翠翘仍然不慌,甚至还踹开碍事的晚辈们,要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怎么,查出什么来了吗?”
丁了了一看这架势,想了一想,也叫人搬来了椅子,同陈七一起坐在上首,像县太爷审案子似的居高临下:“四太奶奶,先前的参汤是您亲手煮的,您承认,对吧?”
“我当然承认!”柳翠翘理直气壮,“我煮参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丁了了道,“但是我方才问过了,前些日子你特地请来了镇上的一位大夫,给四太爷开了副防治中风痰壅的药。”
而且,如今还剩好多,在厨房里放着。
柳翠翘脸上神情微变。
随后又高高地昂起头,冷声:“是又如何?我做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丁了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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