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嘻嘻一笑,立刻就退了回来:“我这不是替你生气嘛!我娘子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
啊哦,了了小姐御夫有术啊!刘县丞在心里赞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位陈七公子是什么来历,由此更知道了了小姐万万不能得罪。更何况今日这件事是非分明,实在半点儿难处也没有!
“时辰差不多了,”刘县丞看着众人沉声道,“苏五老爷自承其过,愿意以死谢罪再好不过。咱们漓阳百姓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一人之过绝不会迁怒家人,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怎么回事?
院中的议论声渐渐地停下了。
什么叫“自承其过”、“以死谢罪”?不是“愿赌服输”吗?
大多数人只肯在心里疑惑,却有人毫不客气地当面叫了出来:“县丞大人,如今苏五老爷都要死了,您不能让人死得不明不白啊!他老人家到底犯了什么罪,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说话这么不客气的,当然是陈七。
他话音还未落,后面就已经多了无数附和声——好奇心是人人都有的,只要是寻根究底的事,总少不了有人起哄。
刘县丞看了他一眼,才要开口,苏五老爷已经端起茶碗递到了嘴边。奇怪的是他的妻儿亲眷都不在场,只有三四个老仆在旁陪着,此刻人人神色惶急,齐喊着“老爷三思”。
丁了了走上前,挡住了他的手肘:“苏五老爷先别急,时辰还未到呐!”
虽然是自尽,但既然人人都知道了,那当然最好还是按着杀头的规矩,等到午时三刻再上路。
苏五老爷还未反抗,佳佳已跟着冲了过来,伸出一条胳膊挡在茶碗前面,苏五老爷的那只胳膊竟然就动不了了。
这小子,力气不小!
苏五老爷年高德劭的人,自然不会当众同两个孩子撕扯。所以他只顿了一顿,就自然而然地将茶碗递到了家仆的手里,抬头起身等着看他的敌人要耍什么花招。
“苏五老爷,你到底犯了什么罪啊?难道‘愿赌服输’只是一块遮羞布,其实另有隐情?”陈七高声问。
苏五老爷气得浑身乱颤。明明那碗茶还未沾唇,他却觉得自己立刻就要咽气了。
这时众百姓已经等不及想要知道答案,刘县丞却又犹豫了。
死者为大,这件事实在不好当众说出来。而且,说出来以后对县衙、对桑榆县的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好处,还是不说的好……
他的犹豫还没完,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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