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不穿了,对外就说是过路的商人,沿途留下来欣赏月亮河的风光。
真是漏洞百出的说辞,也是个自寻死路的决定。
北疆随时有战事,他们还敢自称是什么商人,不拘什么时候来几个散兵游勇土匪流寇就能把他们砍了!
原先陈七乐得看笑话,但此刻丁了了问起来,他也就跟着紧张了:“你问他们做什么?”
“救命。”丁了了道。
针对疫症她是外行,可那些军医又何尝不是外行!如今一群伤科大夫在这里忧心如焚互相嫌弃吹胡子瞪眼见面就吵,能有什么用!事已至此,还是要找擅长疾疫的大夫来主持大局啊!
北疆蛮荒之地并没有什么好大夫。百般无法,只能去求那些先前已经被她得罪干净了的太医。
丁了了说出了这个决定,心里忽然就松快起来,后面的话也就说得顺畅了:“你给我几个人,我要出营!我去求他们、骗他们、威胁他们,无论如何,一定把他们带回来,救这些将士的性命。”
“不行!”陈七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丁了了大急:“我知道你现在封了营盘不许进出,我也不该成为特例,但这件事非做不可!营中没有好大夫,不管咱们军纪有多严明,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大家一起去死!”
“我不是说不能去,”陈七解释道,“我是说不能你去。一来你们先前已经不愉快;二来那些太医明显不愿同女人打交道,你去求他们只能适得其反;三来你相公我一向没脸没皮,这种低头求人的差事还是我去做比较合适;四来这伤兵营眼下是我管事,出面求人当然还是我亲自去更有分量!”
丁了了想了想,还是摇头:“你的话也对。所以,咱们两个应该一起去。”
那些太医恼的是她,陈七一个人去求只怕不行。
但陈七仍然反对她出面。
丁了了急了:“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这不是抢救伤兵,晚一会儿要死十个人一百个人;这是在应对疫症,晚一会儿可能就有一千个人两千个人暴露在危险之下……不能再耽搁了!”
“好,一起去!”陈七的心里还没想好,嘴已经替他作出了决定。
紧接着就不再犹豫抓住了丁了了的手腕,拉着她一同出门,备马,叫人,带上二三十名身强体壮的士兵风驰电掣冲出了营盘。
明知是去自取其辱,却也知道这是伤兵营数千将士唯一的生路,容不得半点儿迟疑。
三十里路在马蹄下一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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