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道,“……也许是昨天中午,才终于发现了那处源头,处置干净了。但这些日子陆续也出现了由一个病人将病气过给旁人的例子,所以我并不敢说已经出现了转机。”
而且,至今还没有人知道营盘中的老鼠为什么会忽然病死的。
老者看着她,追问道:“病症呢?”
丁了了道:“高热,咯血,喘。从发病到身死,最快半天,最慢两天多一点点。”
这些都好说,至于用的是什么药,她却说不准了。
“用的药方很杂,广藿香、红景天、百部、干蟾、紫菀、附子……我事先备下了很多药材,这些天都动用了很多,太医们也一直在尝试新的药方,但……”
都没有用。
老者摇头,嗤笑了一声:“都是废物!”
若不是废物,也不至于这么久都毫无进展了。丁了了也不否认这个。
然后就看见老者从袖中掏出一支炭笔一张纸,唰唰唰写了起来。
“连翘、炙麻黄、炒苦杏仁……”丁了了越看越皱眉头。
这都是常用的药啊,实在看不出半点儿稀奇之处!王太医他们试了这么多天,当真就没有试过一模一样的药方?
“蠢材,蠢材!”老者将药方丢到她身上,气得直拍大腿:“那一群都是蠢材,你也好不到哪去!”
丁了了不敢说委屈,捡起那张纸细细地看了一遍,迟疑着问:“是……药量?”
“不然呢?”老者抬了抬眼皮,晲着她:“你还指望我开出什么千年雪莲万年人参之类的方子来?那样的药方就是给了你,你能用来救几千人吗?”
那自然是吃不起的。
老者哼了一声,下巴抬得高高:“所以说你们蠢!世上的药拢共就那么些个,为什么在我手上能治病,在你们手上就不行?那当然是因为你们不会用!”
这也是。
丁了了的确知道一些老大夫手头的所谓秘方都是“秘”在此处。增减一味药、或者某一味药的用量增加多少减却多少,对这张药方而言都是点石成金一般的关键。
所以,这药方真的能治病喽?
丁了了心里雀跃起来,忙将药方折起藏在怀里,郑重其事地起身行了个礼:“多谢老伯!”
老者哼了一声,眼睛看向别处:“药方给了你也没有用吧?你一个鬼,怎么把它带回去交给旁人?怎么说服旁人用你的药?我看你还是死心……”
话未说完忽觉身边白影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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