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妾侍身份谋杀主母,按律当死。”
正好四皇子殿下也在这里,可以当面主持公道。
丁小麦脸色煞白,忙道:“我不是你们家的妾!我……我跟陈七公子什么事也没有,我们清清白白……”
可你当初是跟他私奔出的临溪村,此次又是陈家六哥护送你来的北疆。你说你不是妾,那你是什么?难不成你是正室,我才是妾?
这种话还是不能乱说的,丁小麦忙摇头。
她为什么要认作这个“妾”?她就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与陈七公子没有关系不行吗?
“那也可以,”丁了了道,“那你就是陌生人了。军营重地不能收留无关之人,但眼下疫症未曾根除又不能送你出去,你就先安生在这里呆着吧!——你若敢出帐篷一步,就当奸细论处!”
这是当真不给人留活路了。
丁小麦跪向四皇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四皇子忙站起来避开,皱眉:“跪我做什么?你自作孽,谁能救你?”
“她要杀我,殿下也不管吗?”丁小麦哭着上前,要扯他的衣角。
四皇子拂袖避开:“奇怪,于公于私陈少夫人都有资格恨你、论国法论家法你都有必死的缘由,孤为何要救你?”
丁小麦仰头,呆住了。
不是都说四皇子为人谦和仁善、最见不得打打杀杀之事吗?为什么到了这里,竟连她一个弱女子都不肯怜悯?
可怜的弱女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眼前已经只剩下了丁了了和陈七两个人。
“你不能杀我!”丁小麦急道,“我若死了,四殿下就会知道你心肠歹毒睚眦必报,说不定还会连带着看陈七公子也是气量狭窄之人!你会耽误他前程……”
她话还未说完,陈七已经一脚踩了过去。
丁小麦完全懵掉了。
“我若不杀你,”陈七咬牙道,“四殿下才会觉得我是个优柔寡断不堪大用之人!你不会真以为我一直在伤兵营、不曾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吧?”
“顺便,”丁了了凉凉道,“四殿下若肯救你,我们也会认为他是个优柔寡断难成大事的庸碌之辈。如今天下局势已是如此,多少无辜之人尚且未必能保全性命,何况是你这般的!”
丁小麦目光发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苦心筹谋了好些天才得到机会把事情闹道四皇子跟前,本以为能在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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