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勾魂摄魄的脸，她眼泪也下意识地止住了。
……
之前沈欺霜一颗真心全部系挂在夜非寒身上，再加上知道悬剑峰要收亲传弟子了，还要让夜非寒这个首徒亲自带着，沈欺霜哪里有空去注意旁的人物。
所以，她先前并未怎么打量到这个被苏熙儿挽着的年轻男子。
……
如今沈欺霜一抬头看到对方慑人的容貌，哪怕是拿她心心念念的夜非寒夜师兄作比较，这个年轻弟子竟然也丝毫不会逊色。
只见男子长眉入鬓，发如鸦羽，更衬托出肤色非同一般的白，却半点都不显得娘气，甚至在气质上来说，慕容凌天眼神有种深邃如海，更引人探寻的感觉。
毕竟慕容凌天曾经经历过全家的灭门惨案，纵使是笑的时候，也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阴冷忧郁。
这种矛盾又迷离的气质，向来是最为吸引小女生的。
纵使沈欺霜如今已经是个年逾百岁的金丹女修，本质上来说，她在父亲清虚上尊的宠爱下养得极好，心性也跟个小女孩差不太多。
……
于是乎，本来还十分嚣张跋扈的沈欺霜，此刻竟然难得地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慕容凌天低头道歉。
“抱……抱歉。”
看在对方这般俊美年轻的份上，实在不像是故意要当道的。
“无妨。”
慕容凌天淡淡地朝蓝白道袍的女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除了在夜非寒那边吃过瘪，沈欺霜还从未在任何年轻男人这儿有过半点冷遇，是的，哪怕是平淡对待，也从来没有过。
沈欺霜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不舒服，只是也不好吐露出来，她扫了一眼那个十分有危机感，迅速将慕容凌天的手挽得更牢的苏熙儿。
隐隐约约的，沈欺霜觉得苏熙儿和先前十分令她厌恶的苏清欢有几分相似。
但论容貌，哪怕沈欺霜先前对小狐狸一口一个村姑，而已不都不承认，小狐狸是好看的，而苏熙儿的容貌放在修仙界里，说句中人之姿都是抬举了。
这个十分俊美的年轻师弟，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沈欺霜心里下意识划过一丝疑问，但她现在还满心都是被夜非寒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的痛苦，也自然不会多想，很快便匆匆地跑出了大殿里。
……
而站在苏清欢身旁的清虚上尊，从来没见到自家那宠坏了的女儿向一个小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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