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时，康老爷子沉声说道。
他记得，那天是康超之前来看他的时候，提起了工作上的事，他说，他感觉最近运气不顺，也不知道升职的事能不能成。
他当时听了，就随口道：“我把我的好运给你。”
这只是调侃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当时疗养院大半的人都在，他们正坐在一起喝茶，难得有个小辈来，他们心里也都欢喜。
听他那么说，其他人也都跟着说了。
他还记得，就是从那天之后，他忽然开始精力不济，直到昏迷的。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看着康超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姜糖晃了晃手上的符说：“按理来说，功德是不能抢走的，除非，主动给。”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慢。
其他人听了，也渐渐回过味来。
主动给……他们说，把他们的好运给他，那不就是主动给嘛。
只是，这怎么可能啊，怎么感觉好玄乎。
姜糖继续道：“诸位都是对华国有大贡献的人，所以拥有功德，功德能保佑你们好运，他拿走你们的功德，升职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就再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康先生，我说得对吗？”姜糖看着康超，目光淡淡，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康超被贺忱那一脚踢得刚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身上也被撞了好几下。
在看到姜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事，怕是瞒不住了。
此刻听到她的话，他知道抵抗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对，你说的都对，那又怎么样。”
他脸色扭曲地看着康老爷子，再也不像之前的憨厚老实，而是满眼的怨恨。
“你对我，从来就很严厉，也看不上我。”
“小时候我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我长大后工作了也是这样。”
“我为了得到这个升职的机会，费了多少劲，明明这只是你一句话的事，可你偏偏不帮我！”
“你不帮就算了，还说那个人的实力比我强，他升职也是很正常的，我应该向他学习，凭什么！”
“既然你看不上我，不想给我，那我就自己拿！这本来就该是我的！”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吼出来的。
康老爷子怔住了，像是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记忆中的侄子，虽然不聪明，但很听话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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