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来见她确实是挺突然的。
“妻主,怎么了?”苏之时将床铺好,见安悦还没有进来,便来门口查看情况。他朝着朱文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看向安悦,柔声询问。
“方靖宇来了,还说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安悦踌躇不定,“之时,你说我是见还是不见?”
“方靖宇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如若不见,将她给得罪了,只怕以她的性格,会在皇上的面前编排妻主,故而,还是见一见为好。”
“那好。”安悦当下做了决定,“朱文,你将她请去茶室,我待会儿就过去。”
“是,大人。”
苏之时伺候安悦将外衣穿上,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朝着茶室走去。
“之时,你能猜到方靖宇找我会是什么事么?”
苏之时道,“大约与管飞有关。”
“嗯,你和我想的一样。”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这令安悦想起,今日是五月十六,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正是如此。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并不宽的路,路上铺着鹅卵石,路的两边有花草,高的矮的,错落有致。
月色将路照亮,走在最前面的下人手中的红色灯笼,倒显得多余。
在路的尽头,是一面拱门,穿过拱门,便是茶室。
此刻茶室的门开着,烛光亮着,精致的小房子在黑夜中像极了在深林中迷路时的希望。
安悦抬脚埋进茶室内,方靖宇听到有动静立刻将手里的茶放下起身看向安悦,拱手道,“见过安大人。”
安悦微微垂眸,在椅子上坐下,看向方靖宇,先是伸手让她坐下,待她坐稳之后,启唇道,“这么晚了,何事啊?”
“大人,你得救我。”
“什么?”
“安大人,你没有听错,我今日过来,是向你求救的。”方靖宇起身来到安悦的面前,“安大人,管飞因未能打败敖汉而恼羞成怒,要暗中谋害你。”
“谋害我?就因为打败了敖汉的人是我家的大夫郎?”
方靖宇连连点头,“一个时辰前,管飞前去我家中找我,要我同她一起谋害你,我不同意,她差一点就把我给掐死了!”
“想想刚才,真的是死里逃生。”方靖宇心有余悸,对安悦愈发真诚,“若非我假意答应,恐怕根本没命来给安大人你通风报信。”
安悦将信将疑,毕竟,一直以来,在朝中,方靖宇与管飞的关系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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