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记忆，竟在融入自己的灵魂。
“这是意识，不好，卫天南还活着？”
陆亭舟大惊。
但仅是下一瞬，他就明悟：
“不对……这是残念记忆？就像匕首上的怨念一样……卫天南果真死了！”
只是在被千年树木同化的躯壳内，留下了人生最后的一点执念。
甚至于，这些杂乱的执念，连思想都没有，就像是被打碎的灵魂瓷器一样，碎成了一片一片，连化成鬼的机会都没有。
紧接着，这一片一片的记忆碎片，在陆亭舟的灵魂进入到这里之后，就好像发现了可以依附的对象。
陆亭舟很惊奇。
“没有印玺，我居然也可以吸收残念，难道是因为这个化神本就是印玺点化，再加上我吸收了很多残念形成的，所以拥有了类似的能力？”
亦或者是因为卫天南的脑海已经没有了思想，只剩下了走火入魔死后的执念。
这些记忆一点侵略性都没有，在遇到了同为灵魂状态的陆亭舟手，便本能的依附了过来。
然后，被陆亭舟当做书籍一样的翻看着。
这些原因可能都有……
分神还代替不了印玺，因为只能入人身是一个关键，另外吸收的时候，还需要怨念、残念不具备主动攻击性。
陆亭舟不去深思，只要这些执念对自己没有威胁就行了。
执念很残破。
可能连卫天南完整人生的百分之一经历都没有保存下来，留下的的全都是卫天南生前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这些残破的执念里，有关于覆地会的存亡，有卫天南的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高光时刻……”
“还有他这个练武之人一生难忘的修行功法。”
“跨过内劲三关，突破成为开窍级数高手的深刻记忆。”
“以及一些江湖上的大小事，等等。”
不到半天的功夫，陆亭舟已经整理完了卫天南脑海里的残念信息，综合下来之后，他就好像读完了一本书，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丰厚知识。
并且这些知识，还是印在脑海里，想忘都忘不了的那种。
而此刻。
他也终于明白了武道内劲三关之后的开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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