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让你尽早出来!”
第二页记录的是楚韵入狱第二天楚华恩见的人和做的事。
蓦地,江锦言一直没舒展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快速的向后翻着,日记中间和后面被人撕去几页,江锦言目光复杂的握紧日记本,移动轮椅来到卧室门边,手握在门把手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倏然冷静下来,回到餐桌前把日记本跟罐子塞回手袋,拧开楚韵的房门,放在床头柜上。
“里面是你父亲的遗物。”
无情的母亲让她开始怀疑亲情,父亲对她浓浓的爱或许能让她好受些。
“她不是说不认识我的吗?怎么会有我父亲的遗物?”
满嘴谎言,虚伪可恶的女人!站在床边出神的楚韵,嗤笑声,拿过手袋,她先拿出罐子,看到里面叠的栩栩如生的纸鹤,她扬手,塑料罐子在空中划了个弧,落尽不远处的垃圾桶中。
拿出日记翻着翻着眼中氤氲层雾气,她边看边用手背抹眼泪,江锦言把床头上的抽纸放在她的身旁,默默陪在她的身旁。
看完整个日记,楚韵已哭成了泪人,哭的累了,抱着她唯一拥有的父亲遗物,趴在床上睡着,江锦言帮她脱掉鞋,盖好被子,弯身从垃圾桶中捡起罐子拧开,从里面取出一只浅绿色的千纸鹤,放在手心中。手心不平,千纸鹤的身子东倒西歪,一只翅膀支在他的手心上,房间光线明亮,照在千纸鹤上,浅绿色千纸鹤有的地方颜色深些。
有字,江锦言把拆开千纸鹤,里面的字迹跟日记上的相同,写的是对楚韵的祝福语。
江锦言看了眼脸上挂着泪痕熟睡的楚韵,把罐子和拆开的千纸鹤放在她的枕边,去洗手间湿了毛巾把她的脸擦干净,叹息声进了书房。
窗前,江锦言看着大门前停放的布加迪,长指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的轻敲着,许久过后拨通袁少文的电话。
“找个时间约楚欣。”
“楚总?是楚小姐状态不好,需要找楚总过来安慰吗?我这就去接楚总过来。”
“少文,你是不是对她过度关心了?”
江锦言语气与平常无异,袁少文却头皮发麻,呵呵干笑两声说道:“我不是担心楚小姐的情绪会影响到六少吗?”
袁少文说完迟迟没挂断电话,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不然顶头上司以后给他小鞋穿,他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不怕死的补充句:“六少,我比较喜欢丰满些的女人,楚小姐虽然长得不错,可不符合我的审美观,关心她除了六少的原因,还一个就是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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