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误会,我身上的病号服,我手腕上的伤就是我所说事实的证据!”
人被放下,颜婉如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尚未完全好利索的刀口,脏乱的面孔,是市侩惹人厌的嘴脸,没有半点儿往日的优雅贵气。
为了可以离开白天黑夜都会被一些奇怪恐怖声响和一些诡异面孔的精神病院,颜婉如是豁出去了,极尽所能的按照找她之人要毁了楚韵的要求,去伤害,诋毁楚韵。
“她母亲已于四年前去世,今天参加宴会的一些人在我岳父楚华恩夫妇下葬的那天,应该去吊唁过。”
江锦言声音不大,极具穿透力,盖住议论声清晰的传进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经江锦言一提醒,对楚韵众多指责的一群人才猛然想起被他们抨击的人,连母亲都没了,怎可能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肯定是有人不想让她跟江锦言在一起,才会使用这种污蔑人的下三滥的手段。
阴谋论形成,众人改变风向,纷纷谴责事件的始作俑者。有几分激愤的直接拿着宴会上水果对着颜婉如砸了过去,“差点就被你蒙蔽了,雇用你的人给了你多少银子!”
有一个人带头,众人纷纷效仿,身上水果接二连三的砸到,颜婉如尖叫着抱头鼠窜,模样好不狼狈。
被血缘至亲接二连三在心上划刀口,楚韵握紧手,不愿意去看她狼狈的模样,轻闭下眼睛,沙哑的声音疲惫至极,“让人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尽快安排彼得带她出国吧。”
怕她会控制不住情绪失态,江锦言把她的头按在胸前,吩咐完一出事就出现在他身边的袁少文,拍拍楚韵的肩膀,轻声道:“我带你回家。”
“宴会上出现这样的事情爷爷心里肯定会有疙瘩,我们先在离开不合适,你先带我去你单独的院落休息会儿。”
颜婉如出现的太过突然,楚韵半点儿准备都没有,就好像被人猝不及防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脸颊脑袋耳朵嗡嗡的,一时间缓不过劲。
江锦言跟老爷子知会声,老爷子瞥了眼楚韵掩藏在浓妆下的面孔。
楚韵的眼睛没有之前有神,俨然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有些话不方便在这种公开场合询问,老爷子应允,江锦言带着楚韵离开耀眼的光圈。
“楚韵人在做天在看,你会不得好死!”浑身被砸的生疼的颜婉如尖着嗓子咒骂着,见已转身走出人群的楚韵压根不理会她,又恨又气又怨,破釜沉舟般的开始讲自己当年诈死的事情。
听的众人一阵唏嘘不已,袁少文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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