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考虑到车的副驾驶上坐了一个老年人,我怕他心脏承受不住我炫酷的车技。”
自从那天被陈媛吓了之后,袁少文开车比原先稳了很多,目不斜视的损温和的向封。
脑子里却浮现陈媛那张寡净的小脸,看上去挺舒服的一个人。如果相亲的对象是像她这种类型的,或许两个人可以相处看看。
天色渐晚,楚韵跟陈媛被带出审讯室,送进句子内的临时监狱。
既来之则安之,楚韵在临时监狱里待过,相较于平生第一次来这里的陈瑶安静的很多。
“那四年一定很难熬吧。”
小小的一方铁栏,除了放风时那点时间,几乎全部都在干活,对于十七岁从未受过苦累的楚韵来说,那样的日子一定是度日如年吧。
“刚开始挺难熬,到后来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录音里伯父伯母说的对,遭到为难、欺凌等大量的不公平待遇时,她的确想过轻生,是父亲去世前找她那次的促膝长谈,让楚韵打消念头,准备好好地活着,出去迎接新生。
回想起有关父亲的点滴,歉意心疼交织。
“真该让楚华荣跟楚瑶进去体会下那种滋味。”
“楚瑶在外面的境况会比在监狱中的日子,难过的多。”
楚韵说的这绝对是事实,楚欣对她不再过问,大伯年轻时候被伯母管的紧,从不敢在外面胡来,现在没人管束,他跟撒了欢的狼,身边招来一群女人。
他年纪大,沉迷女色,身子掏空的差不多,钱也跟流水似向外淌。
大姐辞职,公司大部分工作已交给不懂经商的二哥,据说刚上任的时候,弄出来的一番言论倒是挺慷慨激昂的,信誓旦旦的说要带领楚恒的走向另一个辉煌。
正在别人翘首期盼的时候,刚刚起航的船抛锚了。
二哥为了不懂装懂糊弄别人,出去谈合作的时候随意加价,不管对方公司大小,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他是大爷架势,合作商纷纷表示接受不了他的要求,谈的几乎快成的合作被毁,二哥少不了被股东,董事好一阵埋怨。
二哥脾气不是很好,跟个火箭筒似的,点火就炸,不等别人埋怨完,早就甩门离去。
一些股东已看出二哥是个不成器的,已私下里恳求楚欣回来,可楚欣总是干脆果决的拒绝他们。
楚华恩百分之二十股份不知所踪的事情,已在私底下传开,现在绝大部分董事正在撺掇股东开股东大会,准备推举新的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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