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敢说半个不字！”
说话间，他凌厉的视线带着浓浓警告直接扫向玄、黄二老，似乎他们敢不答应，就立刻翻脸一样。
两位使者相继对视，苦笑了一声。
当时在商量让白夜成为圣女一时，他们也已经猜到灵老头会极力反对。
只是这白夜的天赋实在难得，简直天才到令人发指！
原本是打算他们两个轮流上阵，直接将灵老儿说服。
既得到了史上最强圣女，又能帮芙儿争取到自由之身，这无疑是给白夜一个天大的情分，不怕她以后不对圣殿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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