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归程。
坐着官方特意安排的飞机，没用多久，他们就回到了玉清宫。
顾长生先是去了书诚小道士住处。
隔着门，他听到里面传出来书诚小道士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惆怅。
“安安，你告诉我，为什么八除以二等于零啊。”
“8，除以2，把它从中间切开，就是两个0了。”
小姑娘的回答，仍旧是那么富有创造力。
听着书诚小道士有些绝望的叹息，顾长生有些愧疚，敲了敲门。
门打开来，引入眼帘的，是书诚小道士灰暗的脸。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道士紧紧抓住顾长生的手。
“长生道兄，我才疏学浅，真的教不了安安，我求求你另请高明吧。”
感受着小道士言语中的无助和惶恐，顾长生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书诚见状热泪盈眶，转头飞速打包好小姑娘的东西，然后丢给了顾长生。
“彭”得一声关上了门。
顾长生和宋清欢面面相觑，看着满面笑容的安安无语凝噎。
抱着小姑娘，顾长生脚步有些沉重，一步一步往家里走去。
走到家门口，他又楞在了原地。
顾长生有些怀疑自己认错了门。
自己精心打理的小院子一片狼藉，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好的竹藤院门倒在地上。
院内，宋清欢花了大心思布置的绿植，被连根拔起。
的卢躺在顾长生的躺椅上，睡得正香，呼噜声震耳欲聋。
气得手都有些抖，顾长生掏出手机，给王无敌打去了电话。
“诶，宫主，我想问一下，异兽安乐死的话，药剂什么的在哪儿领啊？”
“嗷，就是我家那头猪。”
“没有，没得什么病，我就是单纯地想让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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