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把手中的红石揣回袖口,愁眉苦脸道:“行了行了,本仙君答应你还不行吗?”
得到预料的结果,夏溪苽冲着月老和蔼一下,拍了拍手召回小白,二人一鸟迅速消在夜空之中。
唯剩月老一人拄着拐杖,风中凌乱。
刚从月楼出来,夏溪苽就开始招呼小白回去。她当初叫它过来就是为了对付月老,如今事情已经办妥,自然不能连累它和自己一同去冒险。
奈何小白却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类型,任凭夏溪苽好话说尽了,它还是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人间小屋不辞而别,夏溪苽知道它在担忧什么。
更何况,她的确还要再丢下它一次。
“小白。”月色下夏溪苽抚摸着它厚实的羽毛,轻轻叹了口气,“无论是在人间的半年,还是云邸的三月,都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可是……幸福都是有代价的,我不能这么自私。”
她当然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生活下去,但纸包不住火。
她只要想到云衍因墨渊妖力神力尽失的画面,心头就像是悬了无数根锋利无比的银针,心悸到窒息。
一旦你深爱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那种想要为他痛为他死的甘之如殆。
但如果角色互换,她不愿意。
小白通灵性,听出了夏溪苽话语间的失落,弯下脖子蹭了蹭她的手掌。
软软痒痒的触感瞬间安抚了夏溪苽伤感的情愫,她感激的朝小白笑笑,暗夜里忽的响起一声刺耳又熟稔的笑:
“本宫当你只会躲在云邸不出来,正愁拿你这个缩头乌龟没办法,这下倒好,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借着月光夏溪苽眯起眼,声源处来人一袭玄衣衬得她身材姣好,长发干练的束在脑后,若非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夏溪苽差一点便要认不出她了。
没想过会在这里碰上景茵,夏溪苽璀璨的眸生出丝讥讽,“你这太子妃的头衔也不知被废了多久,成日里本宫本宫的叫唤,知不知羞的?”
“你……”景茵成功被激怒,伸出中指指向她,气结道。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不是应该好生呆在军营里头颐养天年的吗?怎么有空跑到这来同我叙旧?”
夏溪苽再接再厉,眼看着景茵那张脸,在月色下黑的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回应,夏溪苽甩了甩袖子抬脚要走,无数道黑影却接二连三的从四面八方冒出来,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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