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杜宾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最神圣的字眼。
“主宰啊!”
他的身边,阿普顿和戴纳也齐齐低呼。
他们的声音里,有赞美,有叹息,有呻吟,有敬拜,有仰慕
这是对美丽的倾心向往。
这是对生命的倾力赞颂。
这是人类,对食物,最朴素的美感。
足足一两分钟的时间,一位父亲,两个儿子,就这样凑在一枝麦秆旁边,仿佛朝圣一般,虔诚地望着上面的麦籽。
“啊!”
肩头的犁车擦到了伤处,父亲阿普顿终于过神来。
下一刻,阿普顿猛地冲到了刚才次子钻进份地的位置。
快速蹲下,张大眼睛,阿普顿努力压抑,才止住了张口大喊的冲动:“看!你们快看,这里的麦籽也一样!”
“那边也是!”“到处都是!”
“天啦!主宰啊!”“为什么会这样!”
“都先别了!”阿普顿招招手,止住两个儿子继续张望的眼神,“都过来帮忙,把麦子扶好心点,一定要心,千万不要再踩到!”
接下来,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家中的份地
不,应该比在自家的份地还要用心,阿普顿,戴纳,杜宾,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刚才被踩倒的荞麦,一株株地重新扶好。
“父亲,这是谁家的份地?”扶好最后一株荞麦,戴纳问道。
阿普顿站起来,左右看了几眼:“汉塞尔,这是汉塞尔的份地。”
“为什么会这样?”杜宾的声音里,充满了疑虑,更充满了期待。
“我也不知道”阿普顿喃喃地着,“来,我们再过去看看”
着,阿普顿重新扛起农具,继续往前走。
当当当
半空中传来了教堂的第三遍钟声。
仿佛没有听见钟声一般,阿普顿走的慢极了,每过几步,就会蹲下去,轻轻地拨开荞麦花朵和叶片,看一看下面的麦籽。
两个儿子也不焦急,和父亲一样,仔细地观察着份地里的荞麦。
“这里也是”“这里也是”
汉塞尔家的份地走完了。
“这里还是!”“这里还是!”
桑切斯家的份地也走完了。
“这里也一样!”“这里也一样!”
老威廉家的份地也走完了。
“还是这样!”“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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