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倌也好,养蜂人也好,艾克丽村庄多了这么多粮食,耕牛受了伤,生了病又能治好,以后的耕牛啊,蜂窝啊,都会越来越多,这么多活儿,哪里是一个人能照顾得过来……别伊德拉和格雷斯了……”尼尔先指了指教堂门口的两个大圈,然后又指向一个稍一点,几乎都是由孩子们围成的人圈:“就算加上尼娜抱着的帕沃……不定人手都不够!”
“天啦!”
“主宰啊!”
“这……这……”
这一回,教堂粗糙石块雕出来的塑像旁,不仅仅维德和沃尔夫,就连他们的家人,也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久许久,艰难地压住心头的震惊,艰难地消化尼尔透露的信息,维德吐出了一口长气:“这……一句话都不会的家伙,就已经是手艺人了!”
“你应该……”沃尔夫接着道:“连在地上爬都不利索的家伙,就已经是手艺人了!”
旁边的婆娘,儿子,女儿,几乎全部都心有戚戚。
“看来……”
沃尔夫忽然道:“普拉亚牧师……是准备让洛斯老爷,专心跟着他做学生了。”
“是啊!”维德点点头:“前几年,洛斯老爷只能偶尔听一下牧师老爷的教导,学手艺的时候太少啦。”
“确实是这样。”尼尔也道:“洛斯老爷毕竟长大了,是时候专心跟随普拉亚老爷了。”
“咦?洛斯长大了?洛斯?长大了?”
这个时候,听到家长们的交谈,尼尔的儿子,身高刚刚到尼尔腰际,正在和其他孩子们围着雕塑转圈,借着雕塑彼此比划身高,玩得乐此不疲的伊夫忽然抬起头来:“父亲,你的是那个洛斯吗?他好像和我差不多高啊……而且,洛斯不是刚刚成为牧师老爷的学生吗?以前,牧师老爷不是只有安德烈老爷一个学生吗?”
一瞬间,教堂左侧,雕塑旁边的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
好一会之后。
“尼尔……”维德勉强笑了笑:“你的儿子……呵呵……”
“唔……我记得这是凯夫吧?”沃尔夫摸摸凯夫的脑袋:“已经长这么高啦?要记得好好听你父亲的话呀!”
尼尔的脸色,和熄灭后的火塘一模一样。
拽着凯夫的耳朵,尼尔默不作声地走向了教堂侧面,柴火房的方向。
一会儿,尼尔消失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压制着情绪的喝骂,巴掌拍到**的声音,以及孩子委屈的啜泣。
“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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