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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真的很好听！如果发表出去的话，一定能火！”
接过手机，许然笑了下，火不火他很清楚，毕竟自己不是门外汉。
见他没说什么，白颂纯站在原地稍微等了会，继续开口说：
“许老师，这首歌的版权是在你手上吧？”
“是的。”许然点头。
闻言，白颂纯心里已经有些想法了。
随后她说了很多夸奖《稻香》的话，什么歌里除了鼓励之外，还有教育大家要学会满足之类的道理。
歌曲聊完，又是聊了一些关于教师工作上的事。要不是司机打电话过来关心安危，她估计能跟许然在宿舍里聊一晚上。
灯光下，回去的路上，白颂纯问小助理：“怎么样？这歌是不是能秒我整张专辑？”
小助理沉默一两秒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还好，跟你写的几首歌不相上下！”
白颂纯斜睨着她，切了一声，这丫头……
讲的话好听，但不合实际。
自己的深浅自己知道，对方的长短，自己也知道！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吧！
“小雅，你觉得我买到这首歌，有几成把握？”
“你要买《稻香》？”小助理惊讶，脚步顿住，忘记了往前走。
“当然了！”白颂纯点点头，理所当然道，“不然我为什么丢下MV不拍，还大晚上的不敷面膜，跑来学校找他？你也应该听出来了，这首歌非常贴合我新专的主题。甚至可以说，就是为我新专量身打造的！”
“我必须要拿下！”
她搂着小助理肩膀的手突然抓紧，似乎是抓住了《稻香》死死不放。
小助理提了下右肩膀，“可是，他愿意卖给你吗？”
这是个必须面对的问题，白颂纯也没把握回答。
“唉，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是别的创作人，我可以多花点钱，但这位许老师就很特殊！我从他愿意来乡村教书这点看，就感觉不像是爱财之人。”
“什么不爱财啊！就是嫌少了啊！你要是愿意给个几千上亿，他肯定卖！”小助理撇嘴道。
“你想多了，我拿不出这么多，真要这么多，我也舍不得买！”白颂纯一脸丧气，“真让人头大！”
两道一高一矮的背影慢慢行走，商量着怎么从许然那里拿到《稻香》的版权。
忽然，白颂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备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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