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人把照片放回抽屉：“那天早上，我好像说过一句话，求你不要把我跟首长领证的事说出去？呀，我故意的哦……”
她又道：“还有哦，我是故意当着你的面去翻新照片的呢。”
西衡针猛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把我也算计在其中了？”
“嗯啊。”
南伊人浓密的睫毛眨啊眨。
西衡针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了，她无法相信，原来自己也在她的设计中。
她大怒：“你算计我？我跟你有什么仇？”
南伊人轻轻一笑：“那你跟我有什么仇？故意提醒陈茉莉把我妈的事说出去？”
西衡针一听有些心虚，那天在堡垒门口，她看见南伊人跟陈茉莉吵架，故意提醒陈茉莉的。
她气得咬牙：“你的手段好卑鄙！”
南伊人扬起唇角：“你若是不说，我怎么算计得了你？”
她又垂下眼睫，掩住眼里掠过的嘲讽：“你什么东西，我就用什么手段。”
西衡针气得大骂：“贱人！”
南伊人笑眯眯的看着她扭曲的嘴脸：“呀，露出真面目了？你不是一向爽朗大方吗？”
西衡针咬了咬牙：“你别忘记一件事，当年你昏迷不醒，也是我把你医醒来的……”
“所以……”
“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首长赶你出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南伊人也不在笑，神色却显得很淡然。
西衡针嗤笑：“你觉得我信你吗？”
“我觉得你可以走了。”
南伊人望着她。
她狠狠瞪了一眼南伊人，转身离开，走了几步，道：“你当真觉得你那张丑陋的脸，首长不会看厌？”
她哼笑：“没有哪个男人，会天天对天天对着一张恶心的脸。”
南伊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脸，小时候，记忆中自己的脸不是这样的……
她转身坐在梳妆椅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脸部浮肿，面色暗沉，布满半点。
听陈命跟林惜柔说，自己刚来堡垒的时候脸也很正常，在昏迷的期间，脸才变成这样……
是因为昏迷太久？
还是因为长期服用药物副作用？
北倾瑾走了进来。
他刚好看见南伊人对着镜子看。
耳边响起南伊人的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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