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职的人吧？”夏雷说道：“无论是你还是凌浩，只要拿下雷马军工厂，你们都会升官，对吗？”
苏笑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眼神也变了，“你居然知道这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夏雷说道：“如果我将这个好处，也可以说是巨大的政治资本交给凌浩，我一样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你最好别激怒我，不然你白忙一场。”
“你不会那样做的。”
“你能给我一个不那样做的理由吗？至少，凌浩以前帮过我，与我有交情。”
苏笑说道：“你的研究报告目前还没第四个人知道，如果你想让第五个，第六个知道的话，那你就选择凌浩吧。”
那份报告凡凡知道，夏雷自己知道，现在又加上了一个苏笑，总共三个人知道。苏笑用那份实验报告来要挟夏雷，夏雷还真没有非她之外的选择。
“行了，明天早上我在雷马军工厂等你。带上龙冰，带上那份实验报告，还有相关的合并文件来和我交易。”夏雷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苏笑目送夏雷离开，直到夏雷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她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好码，“他同意了，明天一早我会带着合同去雷马军工厂，你……嗯，我知道了。”
百米之外，雪佛兰suburban越野厢车的驾驶室里夏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笑，用唇语解读术解读苏笑的话语。
苏笑收起了她的手机，这个电话的时间很短，前后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
夏雷打燃火，调转车头往雷马军工厂的方向驶去。
行车途中，夏雷给梁思瑶打了一个电话。
“思瑶，是我，夏雷。”
“我知道是你。”梁思瑶的声音，“肯给我打电话了吗？”
夏雷说道：“我问你，你最后一次见到龙冰是什么时候？”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问龙冰在哪吗？”梁思瑶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醋意。
夏雷说道：“这事很重要，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龙冰是什么时候？”
手机里梁思瑶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好像是昨天吧，今天我在局里没看见她。她出了什么事了吗？”
“她被带走调查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梁思瑶惊讶地道。
夏雷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因为我的原因。”
“我明白了，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梁思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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