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茶啊？
江唯怎么会喜欢喝这么苦的茶，她一下没准备，舌头都差点要麻了。
“这些苦，都是我带给他的，”
江道然道，“若我死了，他应该还会高兴一点呢。”
说到死这个话题，他的脸上，没有沉重和伤心，反而有些高兴，甚至有些解脱的意味。
听到龙灵儿说，江唯对有人要杀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江道然知道，这才是江唯的正常反应。
“江伯伯，江唯他……”
龙灵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即便她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江唯，但她也不希望，江唯跟江道然，始终反目成仇。
“对了，”
江道然看上去，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他坐到龙灵儿对面，满脸好奇，“你认识林南烟么？”
“认识。”
龙灵儿放下茶杯，“见过两次。”
想到林南烟，龙灵儿心里突然就释然了，自己输给林南烟，她是真的服气。
尤其那次，林南烟为了救自己，不顾危险，挡在自己的面前，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她很好，很善良，”
龙灵儿道，“比我更适合，当江唯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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