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自己？
所以就算心里再如何警铃大作，霍思宁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努力让自己面部表情看起来毫无异常。
那东野和江又东拉西扯了一通，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霍思宁，试图要从霍思宁的表情里面看出点什么来。
但让他感到失望的是，霍思宁面色平静，虽然还是有些慌乱紧张，但看起来是因为被绑架而产生的正常情绪，绝对不是因为听到他说什么鲛人而引起的反应。
这就让东野和江有些烦躁失望了，他站起身来往外走，一出门，那边就有个老头迎了上来，急切地追问道：“怎么样？”
东野和江表情难看道：“什么都没看出来，是不是你搞错了？”
那老头连连摆手摇头，十分笃定道：
“怎么可能搞错，我是从我那师兄的徒弟嘴里面套出来的消息，又盯着这个女人很长一段时间了，肯定不会弄错的！”
“而且你也听梁鹏志那小子说了，当年他那老婆黄成香就有问题，几十年如一日的样子，根本就不见老，还有特殊的赚钱能力，连他那儿子都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
“这女人是那黄成香的孙女，身上也流着同样的血，就算不是鲛人，肯定也是个半鲛，咱们用点办法刺激刺激，一定就能将这女人的真面目给激出来！”
说到这儿，陆怀如又用恭维的语气道：
“如今是在公海，这事儿您又做得隐蔽，根本没人会查到伊贺流的头上来，难道您还怕华国那边会怪罪到您头上来不成？”
听到这话，东野和江冷笑一声：
“你不用激我，这事儿牵扯到太多，我自然是不惧华国，但其他的研究室都因为各种不明原因被毁，如今只剩下这一个，咱们做什么都得小心谨慎些，别再出纰漏了。”
“不然，可是毁掉了我们多年的心血，宗主那边怪罪下来，你跟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老头面色一定，忙保证道：“放心吧，我有把握，这一次肯定不会弄错，这个姓霍的女人绝对是鲛，也是咱们能弄得到的最好的样本！”
东野和江嗤笑一声：“最好是这样！不然，陆道长，我可不像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这后面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陆怀如的面色一僵，连连点头。
没错，这个跟东野和江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殷雅斋的那个老掌柜陆怀如，其实实际身份是个老道士。
当初在费城，霍思宁就发现这个道士用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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