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觉得自己要更加宽容。
尤其是听顾倾城提到了赵昶和他的女强人亲妈，顾旻的心再次被触动。
咳咳，他可不是因为那个什么「日文集团」——以他顾旻的名字作为集团的名字，亲妈果然还是最看重他。
「好！就叫日文集团！」
明明连个影子都没有，顾旻却相信了顾倾城画的大饼。
他点了点头，算是正式接管了顾倾城弄出来的种种烂摊子。
巧的是，来上课的老教授，居然听说过安然，以及她家的电池项目。
随后又听闻顾倾城一脚踩进了这个大坑，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他没有跟顾倾城说，咳咳，一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就算跟她讲道理，估计也讲不通。
老教授直接询问顾旻：「顾旻，那个安总曾经跟S大的一个实验室合作，共同研发电池项目。」
「但，努力了七八年，始终都没有成功。」
期间虽然有一些专利，但价值并不高。
成品没有做出来，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专利，几乎没用。
所谓的新能源电池，表面看着非常有前景，实则就是个坑。
顾倾城也就罢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中年妇女。
顾旻呢，却是难得的天才。
他也是懂化学的，应该能够看出那些所谓专利，根本就不值什么。
而电池厂，没了专利，地皮、厂房、设备等等，更加不值钱。
「安总想请人根据这个项目写篇论文，不是真的要有所成果，只是想弄得好看些，把包袱甩出去。」
老教授知道顾旻的性格，没有迂回，更没有婉转。
他把话说得非常直白。
就差直接说接受电池项目的人，就是个妥妥的冤大头。
顾旻：……
亲妈却是不聪明，但，除了他，没人可以嫌弃！
他虽然经过亲妈的「培训」，开始习惯整句整句的说话。
但，更多时候，他还是能不说就不说。
只是此时此刻——
「他们没有做出来，是因为他们太蠢！」
「我妈妈买下这个项目，则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天才！」
别人搞不出来的，她儿子可以搞出来！
老教授：……你这到底是在夸你妈妈，还是在夸你？
老教授张张嘴，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顾旻那满是自信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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