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就走了。
魏知南将老陈送来的早饭搁到桌上,一眼便看到了旁边的食盒。
“你吃过了?”
“嗯,我姐带了点。”
魏知南将食盒打开看了眼,“白粥?”
“甜粥!”
“什么叫甜粥?”
“里面搁了白糖。”
魏知南蹙眉,“还有这种操作?”
“嗯,我小时候每次练舞练得浑身酸痛,不愿意再学了,我姐就会往我粥里偷偷加两勺白糖。”
“为什么要偷偷加?”
“因为控制体重,第一步就得控糖!”
她其实一直喜欢吃甜食,但因为学舞的原因,很小就开始克制饮食。
“我姐以前总说,生活是苦的,梦想也是苦的,但她可以为我偷偷加点糖,所以那时候虽然身上经常带伤,腰也三天两头疼,可是因为我姐,好像并没有觉得很苦。”
魏知南没接话,对这种“亲情”的话题,他没有发言权,也向来没兴趣。
“你之前没跟你姐说你住院?”
“没有。”
“为什么瞒着她?”
“怕她担心,其实从入行开始,我很多事都不会跟她讲了。”
“比如?”
“嗯?”
“比如什么事?”
林跃想了想,“那些潜规则就不说了,拍戏的这几年我也受过不少伤,特别是刚入行的时候,没名气没咖位,什么都要自己上。”
林跃回忆最初开始的时候,自己拖着行李去各个剧组跑龙套,腰肌劳损算什么,飞檐走壁,上天入地,几乎天天身上都带伤。
“我记得刚入行的第一部戏,是部小成本网剧,我在里面演的角色需要从十几米的高台上跳下来,你知道的,那种小剧组是不会舍得给配角用替身的,我得自己上。我在下面作了半天心理建设,以为自己没问题,可当站上去的时候脚还是发软,但没人会给我时间慢慢来的,导演拿着对讲机在下面骂,工作人也也骂,我记得当时是夏天,顶着三十几度的烈日,我一咬牙一闭眼就跳了下来,结果落地的时候因为姿势不正确,脚崴了,当时就肿了很大一个包。”
“进医院了?”
“没有,租的影棚按小时计费,怎么可能为了我让整个剧组停下来,我自己吃了两颗止疼药,绑了个冰袋,继续上,一直拍到晚上才收工,去医院的时候整个脚踝到脚背都肿了,后来片子出来,骨头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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