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我不是来吃午饭的,我找你有点事。”
他家就在厂隔壁,怎么可能来食堂吃饭,那不是浪费钱吗?
楚云一听这话,连忙乖巧的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徐厂长徐徐开口道:“楚云呀,上次你被保卫科审问,我没出面,后来也没去安抚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那种情况,我不能去安抚你,更不能出替你摆平,怕被人误解是我包庇纵容你,对你不好。”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对我也不好。”
楚云虽然年轻,但是精明。
他如果说出了那事他没出面摆平,也没来安抚她,全是为了她好,只怕小丫头在心里撇嘴,明明就是为了明哲保身,不淌浑水,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所以才补充了那一句,以示自己对她毫无隐瞒。
楚云怔了怔,当初出了那事,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徐厂长来主动救她。
那种事,不管换了谁都会避之唯恐不及,这是人趋吉避凶的本能,无可厚非。
她一直以为这段时间徐厂长不找她,是因为她拒绝了他儿子接她放学,觉得丢脸,所以不好意思找她,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楚云笑了笑:“徐叔叔,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教育我,有人帮你是运气,没人帮你是公平,所以我没有指望过谁来救我。
反而觉得徐叔叔不出面是对的,我清清白白的不怕别人调查,如果徐叔叔出面了,反而有可能会让事情更糟糕。”
徐厂长见她对自己半点怨气都没有,十分欣慰:“你爸妈把你教育的真好。”
然后话锋一转:“今天上午有个你们县的公检法的同志来厂里,调查当时你父母的抚恤金被谁领了,我拿出当初的领钱记录,告诉法院的同志,是你爷爷领走的。
我听那个法院的同志说,他之所以要调查这些,是因为你向法院申请了分房,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楚云坦然承认。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和你爷爷奶奶打分房官司吗?”
徐厂长有些想不通,楚云带着妹妹已经来城里生活了,为什么还要争夺乡下的房子?
楚云没想到拖了这么长时间才轮到法官解决她的案子,她还以为法官把她的案子给忘了呢,还打算抽个时间再去跑一趟法院,催一下的。
楚云把原因一五一十的说给徐厂长听,讲述完之后,道:“我其实不需要乡下的房子,是吴家做的太过分了,我不得不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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