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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起来说话。”奇铭一手请道。
“王爷、王妃若是不愿帮忙...”陶蕞继续悲惨地哭道,“下官就长跪不起!明州境内,能帮下官救出我儿的只有王爷和王妃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陶知州。”言漠扶起对方问道,“令公子是何时被劫的?又是如何被劫的?”
陶蕞不能自抑地哽咽着,拼命稳下情绪道:“今夜,葆儿亲自摘了一束漂亮的鲜花带往清舫台,说是要给心上人...哎...下官也不知道他看上的是坊中的哪位姑娘,拦都拦不住啊!后来,跟着葆儿的随从独自回复禀报,说葆儿因为情伤...啊啊呜呜呜...独自跑了,他没能追上!后来我差人四处打探,都没找到葆儿...啊啊啊呜呜呜呜...”说罢,他又哭起来!!
言漠不禁眨眨眼,再次抽抽嘴角:“鲜花,情伤...呵呵...”心道,不会就是她和苏因共舞时,看到的那个年轻公子吧...“令公子可是穿着一身深蓝衣袍?”
“!”陶蕞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对啊!今夜,葆儿穿的就是深蓝绸纱衣袍,一条灰青牡丹纹腰带!”
这下,轮到奇铭眨眨眼,试探性问道:“令公子可是头戴一顶小玉冠?”
“诶!正是呀!!”陶蕞很是惊讶道,“这...王爷、王妃见过我儿?!”
言漠与奇铭相视沉默:“......”
“你怎知是朱望山劫持了令公子?”言漠回过头问道。
陶知州有些为难,时不时地擦擦额角的汗珠,艰难开口道:“...下官初任明州知州...那个...朱大人他...朱大人他...”
言漠见对方支支吾吾,不耐烦道:“朱望山勾结土匪,明州境内有匪患!陶知州可有参与?!”
“呀!!!”陶蕞立马下跪,扑通作响,紧张道,“王妃慎言!王妃慎言!!明州哪儿来的匪患?!没有!绝对没有!!”
“既然没有匪患...”言漠故作悠闲道,“那令公子说不定就是在哪儿伤心喝酒呢,何来的劫持呀?”语罢,她转身就要走!
“不不不!王妃!!葆儿真被人劫持了!!!”陶蕞险些就要爬着去拉王妃的裙角!亏得奇铭动作快!一步挡下了他!!“啊!王爷!您听下官说啊...呜呜呜...朱望山那个混球!他自己勾结山中土匪不说,还三番几次来信威胁下官,若是不愿同流合污,就要拿我儿开刀啊...呜呜呜...本来,我也不让葆儿出行,可是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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