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运凑近一看,接过信纸展开看着,“哪儿来的...”
两人大头挨着小头看了好一会,随着气氛越发沉淀,雷声由远及近,齐运的眼睛正在慢慢睁圆...
洋安殿,密室内。
读完大概十几条后,言漠终于发现了一处疑虑:“五月末,云刺杀凡正寺住持,任务失败。雪为其收尸,割其后颈皮肉,埋尸荒野。后颈皮肉...利南的纹身便在后颈,难道这里有什么联系?”拿下这份布条,她继续盘着下一份,“八月初,晨雨出逃,霜截杀成功,将两人沉海。奴两人到达,送至熊屋。凡正寺...熊屋...
十月中,雾成功劫走吕夏王十一幼子,并剁其一手送予其父...
一月末,云顺利入钟府,两月后被赶,未能带回边境部署图...钟府?难不成是钟侯爷的府邸?女兵是八年前遣散的...起码是八年前的事...
闵洋太后果然不简单!手段狠辣精准!如今看来,应该是太后求得六公主后,不得不遣散女兵,既然要寻求大国的庇护,这种曾潜入过钟府的细作,自是不能留...
三月底,雨潜入黑成王...”
看到黑成王,言漠更是注意了几分,不禁拨弄起圆盘旋钮,继续读道。
“雨潜入黑成王府邸,找到并复刻了城防布局图与三封机密书信,回报说余大人频繁夜访黑成王府。
十二月上,黑成王逼宫当日...云顺利完成扼花任务,死。扼花任务...什么意思?嗯?这里明明说云已经死了,为何盒子里的记录写的是无人殒命?不对...”
言漠将月份排好,根据所记录的人物与事件进行推算:“云在刺杀主持与扼花任务中死了两次...要么这两份记录中有一份不对,要么就是云并非是一人。
若是如此,这里所说的女兵皆是代号,一旦有人死亡,都会有他人代替...啊...”
她呼出一口浊气,继续思考着。
“全是代号,这要怎么查验利南的身份啊...后颈皮肉,黑成王逼宫当日的扼花任务,秋王后的死,还有那两只金簪...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联系...”
因为思考地认真,读这条密信时,言漠未动一步,眼下,她陷入思维困境,就想走动几步以开阔思路。
可就在她小踏一步之际,地面忽然启动机关!咫尺间一把长刀从地面缝隙中弹竖而起!!
“!!”言漠就着一块地板的大小,旋身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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