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我比杀了我有用!我了解芽征啊!”他自荐道,“我要投靠你们!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说完,他觉得气氛怪怪的,就再次保证道,说得视死如归,正义凛然!
“我...我向你们打包票!要是找不到芽征,我随你们处置!!”
言漠沉默一息后,平静道:“芽征与苋疑皆已伏法。”
“什么?!”唐韶子不敢相信,刚才的视死如归瞬间瓦解!“嗯呜呜呜...”鼻子一酸,眼眶一红,他抽泣得极为夸张,“那我...岂不是..呃!没用了!注定要..呃!死于..呃!男娃娃剑下啊...呃!呜呜呜...”
言漠看着极为嫌弃,用眼神示意奇铭放下剑,道:“别哭了...再哭,我就让你尝尝刻刹的滋味。”
唐韶子一听,拼命摇头,赶紧停止哭泣,只剩鼻子还在禁不住地一抽一抽...
见对方安静后,言漠展开思索:“十年前...”
为何这些事情的时间点,都重合在十年前?其中有何联系?
“你说有人叛变长生门,此人是谁?又是何时叛变的?”
唐韶子擦擦眼泪,见没有威胁了,又开始享用起食物来,含糊道:“叛徒名叫奉磬,本是二门主的下属,当时追捕...我记得是...十年前的夏季,就在...我最后一次见刻刹,和你们分别后不久。”
“十年前的夏季...”言漠思索着,死士袭击莫家庄之时,乃是秋季,“那人为何叛变?”
“嗯...这我就不清楚了...”唐韶子回忆道,“多半,是不堪大门主的欺压,逃出长生门好重获自由,还有我的木笛,大概也是他偷的!”
“有人捷足先登...”言漠想起苋疑的遗言,“长生门的叛徒,刻煞武器...前后时间点...”
“......”奇铭看着陷入沉思的言漠,眼神幽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唐韶子,依旧透着审视...
唐韶子没有发现来自男娃娃的犀利目光,不用回答各色问题,他已经全心全意扑在美食上,被关十年,味蕾早就干瘪,不管如何,先犒劳了再说!
就在此时,船只徐徐抵达海岸,国主亲自前来相迎。
钟非派了水兵提前通报,国主得知黑市船岛被灭,吃人岛已毁,还救得一批孩童,很是欣慰。
王宫,文舒殿。
齐运听闻海上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管,冲到主厅就要确认大当家与王爷是否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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