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若有难言之隐...”
“铭弟你不要再问了!”奇铮见那两人势必要追问到底的模样,故作痛苦,抱头挣扎了很久才有些歇斯底里道,“有些事,就算知道了也无用!本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药人与玶妃无关,你们只要想方设法证明这点,她自然能获救...”
“锦哥哥...”言漠还想争取一下,不想对方一见兰雪、白雪抵达门外,便下了逐客令!
“兰雪,替本宫好好送送铭弟与王妃。”语罢,太子铮起身背对一切。“钘弟早些回宫,切勿在外逗留过久。”
曾几何时,皇兄不再对自己知无不言了...
奇铭感觉有些不认识眼前的皇兄,似乎从上次宣称要与自己争取言漠后,他与哥哥之间的距离就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兄弟为女子而阋墙大抵都是如此罢...只是先前,他与皇兄皆是心照不宣,欲图维系那本就不会存在的平衡...
踏出门槛,临走之际,奇铭再次发问:“为玶妃求情那日,皇兄呼喊欲其出来者是谁?”
奇铮转身幽幽看着对方,嘴角似笑非笑,依据兰雪、白雪描述,他知道那日窝囊废呼喊的是自己。
“那日本宫能呼喊的,还能是谁?”
言下之意是,除了皇帝还能是谁呢。
“?”兴王听及此,不由看向大哥,向来恭顺亲和的太子怎会那般喊叫父皇?
冷风微拂,内殿屋檐上的小雪块簌簌游动,细细洒落成霙花,正好形成一面看不见的屏风,将殿内的太子与殿外的益安王隔开...
银虬吹息雪轻薄,
东风歇语香冷照。
情恨何辨心难较,
殊途不归终扬镳。
言漠看出了气氛中的不对劲,今日所谈,已经让她意识到,自己在两兄弟间早已有所倾斜...
一刻后,兰雪波澜不惊地送走了一脸晴雨不定的九殿下,领着益安王与王妃准备前往皇宫大门。
“兰雪。”言漠总算逮着了机会,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是不是有关药人?”
兰雪犹豫了好一会,不知该如何说起,师尊说过,得癔症者大多内心有伤。明州之行后,她渐渐懂得了,殿下不仅一直隐忍着对益安王妃的情感,身为太子,还有太多事情不能遂他意...
斡旋于权力身份与亲情之间,他何曾真正安心过,若是眼下“赶走”主人,不仅药人何来无解,说不定面对太子妃的问题上,太子还会加重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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