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了。
可如果不做点什么，他老觉得如同吃了个苍蝇卡在喉咙里，钱没了，之前预期的宣传效果也没达到。
要告人家吧，可告什么呢？人家也没拿钱，就连捐款也是他代表杨倩签名捐的，可不告吧，他肚子这股憋屈抒发不了啊……
1000万扔下水，连个响都没听到啊，他郁闷啊……
这个困惑，同样发生在白凤的办公室里……
白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坐着两个女生，一个是话唠杨柳，一个是杨倩……
“呵呵，恭喜你，杨倩，你的入职考核通过了，我给你满分……”
白凤笑着朝对方伸出手，杨倩激动的做了个胜利的表情，杨柳得意的昂了昂头。
“大白白，我就说吧，我介绍的人肯定不会出问题的，怎么样，我发小面试成功了，你准备给她安排个什么职位啊？要我说啊，我那边还缺个秘书，你看怎么样？”
“我都没秘书呢，你还想配个秘书？切，你想多了吧？”
“那你准备给人家安排个什么职位，我可告诉你，人家这次给咱们可帮大忙了，坑了非凡1000万啊，说不定现在非凡就雇了杀手准备报仇呢，你可得对人家负责啊……”
“你最近是不是幻想类看多了？都什么鬼啊，只要杨倩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不会出问题，就算他们告，那也告不赢！杨倩，你想做什么工作？”
白凤鄙视了一下杨柳，笑眯眯的看向杨倩。
杨倩有些拘束，别看她穿的奢华高贵，其实是标准的土妞，和杨柳是老乡，而且只上了小学五年级，这两年出来打工，一直都在饭点做服务员，杨柳这次为了帮白凤的忙，特别耍了点小心思，把自己的发小介绍过来了。
“白总……我……我不挑的，随便什么工作都行……”
“那你都做过什么……”
“我……我摆过地摊，做过保洁，还……还当过服务员……”
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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